我的暨大恋爱史

01 我是带着一个噩梦来到暨南大学读研的。 公元1998年3月17日,接到暨大考研成绩单,知道自己总分、单科分和排名都过了。 接着,就有人给我托梦。 我梦见上了一辆开往广州的大巴,车门口有位女生,是我高中同学,清瘦,梳两条辫,握我手,笑。 非亲非爱,何以入我梦? 醒来后才想起,她已死了大半年。 半夜鬼托梦,一定犯下亏心事。 这位托梦的女同学,生前有…

维罗妮卡决定去死

我还活着,维罗妮卡想道,一切都要重新开始。我大概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直到他们能确认我已完全正常为止,然后让我出院。我会重新看到卢布尔雅那的街道,还有它的圆形广场。桥梁以及行走在街道上的那些上下班的人们。因为人总有一种要帮助他人的倾向——仅仅是为了感受到自己比实际上的自己更好——,所以他们会让我重回图书馆上班。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又会重新光顾原来的酒吧和夜总会…

文物——一个过去的故事

  选自《故事生灵》 在深深的大山里,有一个村子,石屋,石墙,石板铺成的巷道。铁道没有修,有一条公路通过,也长时间不见一辆汽车的。村口树上的钟,一天敲响三遍,庄稼人白天去山坡上耕种,晚上,回到各自家里睡觉。巷和巷对称,也见些变化,家与家分散,却有了联络。人的日月舒闲,夜里就很安静,山高月小,听得见鸡犬声传递。这村子叫大王堡。   大王…

从《黑骏马》想到的

  《黑骏马》是安娜·塞维尔的唯一的一本书。 出于对虐待动物的不满,安娜在身染重病的时候,花了6年的写成这部作品。作品出版不久后,她也就去世了。 像所有的经典小说一样,100多年以来,《黑骏马》已风靡全世界。从那时以来这本书至少销售了3000多万本。并且,几度被拍成电影,历演不衰,唤醒一代又一代读者去理解所有不会说话的动物。 我高中时期,读到的是牛津书虫系列…

野蛮时代的历史见证

  其实每次读严歌苓的文章,最吸引我的,都不外乎是在某个时代背景下,被反复摧残的某个人,或者是被反复碾压的人性,每次,我都是被那样的一种无形的政治牵引着,不断的向前走着,我渴望了解那个时代的残酷,或者说是那个时代最赤裸裸的东西,但是,内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政治的东西我不会懂,就像《无出路咖啡馆》里,那个想要将自己从军经历掩埋的女子一般,也不是掩埋,…

越过刀锋

  两年前,在雅加达中央博物馆旁一家殖民时期风格的百年老餐馆里,朋友向我推荐了毛姆的《刀锋》,据称故事是发生在同样风格的俱乐部里。喜欢《月亮与六便士》,你应该也会喜欢《刀锋》,朋友说。

名声在外,是因为我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一   我的一个师妹在一家媒体实习,平时有些来往。   师妹颇有才华,从小怀有新闻理想,跑新闻也积极,同样一起事件,资历老的记者写的稿子也被她比下去。我们见面几次,她都表示对这份工作非常满意,希望毕业能留在那家媒体。为此,我还特意去询问了她的主编,对方笑答:“别人都没定,但是她我们是留定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皆大欢喜,…

爱你这件事,我有一生可浪费

秋生,我最近忽然想到你。起因是周末看了一部日本电影,三浦春马主演的《好想告诉你》。   那是个很温暖很治愈的故事。爽朗帅气的风早君因为那一天回头看到的爽子的笑脸,慢慢在心底落下樱花瓣。但是秋生,我看到漂亮的胡桃同学,就想到了你。   她是这段爱情里最先到来的那个人,却也是不被爱的那个人。我在那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你。   我记…

暗室明眼人

说起来我跟胡迁有两面之缘。2014年他来台湾参加金马电影学院,学程结业功课是改编一篇短篇小说,因其中有我的作品,便被主办单位找去开了场两小时的短会。

我们都将孤独一生

我父母决定离婚时,曾征求过我的意见。 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因为居高不下的离婚率,在我们国家,离婚的人会变成雕像镇守自家的宅子,而且,雕像永远不能进入家门。即便如此,离婚率还是持续高涨,很多宅子前都堵满了各种各样的雕像,其中,最多的是石狮子。有的家族人丁兴旺,门前简直可以集齐十二生肖。可我家地处楼房,只能另觅空地安置父母。 我父母要征求我的意见,原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