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雷:他亲手埋葬了自己的一生

“当我们看到艺术史上任何大家的传记的时候,往往会给他们崇伟高洁的灵光照得惊惶失措,而从含有怨艾性的厌倦中苏醒过来,重新去追求热烈的生命,重新企图去实现“人的价格”;事实上可并不是因了他们的坎坷与不幸,使自己的不幸得到同情,而是因为他们至上的善性与倔强刚健的灵魂,对于命运的抗拒与苦斗的血痕,令我们感到愧悔!”这段文字是傅雷在《我们已失去了凭藉—悼张弦》里写的一段文…

人如其读

一九八五年一月,我拜访了法国作家于连·格拉克,他当时已经七十五岁了,健康又健谈,他说的一句话给我很深的印象,至今仍然记得。他说:“当今的法国作家见面不再谈作品了,而是问‘昨晚的电视看了吗?’”中国的作家如何,我不知道。我认识的作家很少,但是我知道有不少操觚者见了面,口不离票子、车子、房子。十多年前,赵武平先生还在北京的一家报社当编辑,他好几次对我说,现在的人很…

巴尔扎克和他的“缪斯”

摘自卢岚《塞纳书窗》 文学家的寂寞之路,经常需要女人陪伴,就像诗人需要“缪斯”来引路。她们伸出手来,将文学家的手紧紧握着,那一程又一程的长路,就有鸟语花香。一旦有了成果,里面也必定有着那些缪斯们若隐若现的影子,若有若无的声音。歌德说: 永恒的女性引导我上升。 巴尔扎克一生有过好几个女人,她们与他的艺术创作有着怎样的秘密关系,只有天才晓得。他二十二岁开…

天地行旅,清白之年

我在农村长大。如今离开家乡太久,也早已不再少年,但从前的时光,依旧是梦里恒久的题材。那些在泥土里打滚的劳作与嬉戏;拎着用罐头瓶做的灯笼去邻村上晚自习的夜路;三十多人挤在一起的集体大通铺的污浊气息;寒风中,啃冷馒头就咸菜,趴在自来水管上轮流吸冰碴的日子……说实话,我也无比怀念童年与少年,但我决不愿意赞美贫穷和匮乏。

《摽有梅》: 人与人之间的互感

  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摽有梅,其实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   摽有梅,顷筐塈之。求我庶士,迨其谓之。   一个朋友说,中国人没有孤独感,从来写不好孤独的诗。我非常不同意,以《诗经》为例——这里收有多少孤独之诗啊!比如《摽有梅》,是多么孤独。一个姑娘从树上的梅子落到剩下七成,写到梅子落到只剩下了…

活在春秋之食指大动

  话说那日,天下太平,风和日丽,子公站在院子里听候传召。忽然,天上飞过一只黑鸟,地上,子公的食指急剧痉挛,呈失控之状——当然应该赶快上医院,但春秋时代的子公盯着那根发疯的手指,窃笑,人家问:笑啥呢?子公曰:食指跳,美食到,百跳百应,不信等着瞧。   很快大家就瞧见了。进得殿去,子公失声惊叫:“果然!”——郑国的国王灵公端坐殿上,面前一只大鼎,一…

所有的放不下,其实都是因为不甘心

你有没有试过忘记一个人?   你有没有试过抓紧一个人?   或许忘记很简单,跟着时间走就可以。   或许抓紧也很简单,不放手就可以。   可是世界上有一种感情,便是你越想忘记,越是难以忘记;越想放弃,越是心有余悸。   每个人心底都有个秘密,秘密里藏着一个人的名字,这个秘密有的甜,那便是爱到了想爱的人,这个秘密有的…

没有诗与远方,我们的春天里还有鸟鸣

春,甜美的春,一年中最好的时间, 百花开放,姑娘们跳着舞, 天气温和,好鸟都歌唱起来, Cuckoo, jug-jug, pu-we, to-witta-woo!   ——托马斯·纳什《春》 当你在一个不同寻常的春天被一声cuckoo唤醒 《聆听:与一只鸟相遇的最好方式》     当你在一个不同寻常的春天被一声cuckoo, jug-jug, pu-we或to-witta-woo唤醒,当你…

女人爱虚荣。男人呢?从来不!

文/库·图霍尔斯基 题图来源:marcociofalo  那是在汉堡,任何安排合理的旅程都应该在这里终止,因为汉堡是德国最美丽的城市。事情发生在一面由三块镜片组成的镜子前面。这面镜子挂在阿尔斯特湖①畔的一家旅馆里。一个男人正在照镜子。时针正好指着九点二十五分。 这个人穿衣服仅仅出于自我意识。这是假期里的一天。他悠闲自得地在穿衣服,慢慢腾腾地,从箱子里取出的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