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信号的声音,预见真正的未来

——《预见》作者【美】艾米·韦布(Amy Webb)自序   如果你是一位领导,不管是大公司的CEO、非营利组织的董事会成员、中级人力资源经理、媒体高管、投资人、首席营销官、政府行政人员、学校主管、还是一家之主,你都需要有技巧地监控趋势,为未来做好打算。做不到这一点,你所在的组织就会受到威胁,未来的收入也得不到保障,而且还可能导致更加严重的后果。如果人们不更加…

傅雷:他亲手埋葬了自己的一生

“当我们看到艺术史上任何大家的传记的时候,往往会给他们崇伟高洁的灵光照得惊惶失措,而从含有怨艾性的厌倦中苏醒过来,重新去追求热烈的生命,重新企图去实现“人的价格”;事实上可并不是因了他们的坎坷与不幸,使自己的不幸得到同情,而是因为他们至上的善性与倔强刚健的灵魂,对于命运的抗拒与苦斗的血痕,令我们感到愧悔!”这段文字是傅雷在《我们已失去了凭藉—悼张弦》里写的一段文…

读书与思考

  下文是叔本华关于读书思考的文字摘录,叔本华最反对死读书、读死书的人。他认为读书必须思考,如果不思考,只一味地读,和经常骑马坐车而步行能力必定减弱的人一样,将会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他说:有许多学者就是这样,因读书太多而变得愚蠢。经常读书,有一点空闲就要看书,这种做法比常做手工更容易使精神麻痹,因为在做手工时还可以沉湎于自己的思想中。我们知道,一条弹簧如…

人如其读

一九八五年一月,我拜访了法国作家于连·格拉克,他当时已经七十五岁了,健康又健谈,他说的一句话给我很深的印象,至今仍然记得。他说:“当今的法国作家见面不再谈作品了,而是问‘昨晚的电视看了吗?’”中国的作家如何,我不知道。我认识的作家很少,但是我知道有不少操觚者见了面,口不离票子、车子、房子。十多年前,赵武平先生还在北京的一家报社当编辑,他好几次对我说,现在的人很…

我的暨大恋爱史

01 我是带着一个噩梦来到暨南大学读研的。 公元1998年3月17日,接到暨大考研成绩单,知道自己总分、单科分和排名都过了。 接着,就有人给我托梦。 我梦见上了一辆开往广州的大巴,车门口有位女生,是我高中同学,清瘦,梳两条辫,握我手,笑。 非亲非爱,何以入我梦? 醒来后才想起,她已死了大半年。 半夜鬼托梦,一定犯下亏心事。 这位托梦的女同学,生前有…

雾这么大,你要去哪里

谈论爱情时,常有人说,这个夜晚,我们可以做很多,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很多时候,我对电影的感觉,也同样如此。刚刚爱上电影的时候,我曾有过“伟大”的妄想,恨不得看尽世间所有电影,恨不得把每个导演毕生的作品都细细研究殆尽,恨不得召集全天下所有的影迷围成一圈促膝夜谈。或许,这便是我当初决意将自己的公众号定名为“看电影看到死”的重要原因,也算是对自己整个青春时代为电影迷…

写活“晚清第一实干家”,开启时代先声的历史巨著

《左宗棠》(左宗棠:帝国最后的鹰派)是全球迄今为止,第一部采用小说讲故事的方式,完整评述左宗棠生平的传记文学作品。这是一部在理念和内容上具有突破性的历史传记小说。新史料、新视角、新观点,解读左宗棠“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中的政治韬略和智慧。站在当代视角观察、评说左宗棠,写活“晚清第一实干家”,为当代中国人精神“补钙”,唤醒国人心中压抑的“英雄梦”,全书将左宗棠当作“…

我和书的故事之“偷书”

我和书似乎与生俱来就有着不解之缘。 我常说,一卷在手,无忧无虑,而唯余其乐。又说,一日无书,如三日无餐。 可是,我也有无书可读的时侯。 一九六八年十一月下旬,天出奇地寒冷,有点象老人们说的,能冻死公鸡。那天我和我的同伴们挤在一辆军用卡车的行李堆上,从大同出发经张家口,然后上坝过山根达赖,于两天后到达了锡林郭勒盟的白银库伦军马场。 迎接我们的是零下…

巴尔扎克和他的“缪斯”

摘自卢岚《塞纳书窗》 文学家的寂寞之路,经常需要女人陪伴,就像诗人需要“缪斯”来引路。她们伸出手来,将文学家的手紧紧握着,那一程又一程的长路,就有鸟语花香。一旦有了成果,里面也必定有着那些缪斯们若隐若现的影子,若有若无的声音。歌德说: 永恒的女性引导我上升。 巴尔扎克一生有过好几个女人,她们与他的艺术创作有着怎样的秘密关系,只有天才晓得。他二十二岁开…

天地行旅,清白之年

我在农村长大。如今离开家乡太久,也早已不再少年,但从前的时光,依旧是梦里恒久的题材。那些在泥土里打滚的劳作与嬉戏;拎着用罐头瓶做的灯笼去邻村上晚自习的夜路;三十多人挤在一起的集体大通铺的污浊气息;寒风中,啃冷馒头就咸菜,趴在自来水管上轮流吸冰碴的日子……说实话,我也无比怀念童年与少年,但我决不愿意赞美贫穷和匮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