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书名的时候责编问我,这本书的立意是什么,治愈也好,致郁也罢,我想要表达的究竟是什么。

说实话我不知道。

之前在书店也看过不少畅销书,封面文案有很多写着“××用十五个暖心故事教你成长”“让你在××的经历中感同身受怀念青春”之类的字眼。啊,的确,这样的阶级性统一总结更能留给人清晰判断与选择的余地。

然而现在有幸被你翻开的这本书,我无法笃定地给它贴一个具体怎样的标签(虽然我并不知道书做出来的时候会不会很打脸地被标签,毕竟写序的时候一切都还在初始阶段)。

我讨厌标签,讨厌局限性,甚至拒绝被分类、被类同。

就像这本书里收录的《这世界的绝症》中说过的,我是个死忠小众的绝症患者。谁不想独一无二、与众不同呢?

这篇更是我在“ONE一个”APP上第一次与大家见面的小伙伴,绝对喜爱,意义非凡。

后来有很多人发私信或者评论问我说我到底是高世界、宋葵葵还是陈噜噜的原型。

大概是那时候我微博上的性别设置和个人简介给大家造成了困扰,我想说的是,高世界是我,宋葵葵是我,陈噜噜也是我,然而我不是他们中任何一个。

我只是把我的某些特质和经历分别赋予了他们,让他们能够在我的笔下更加鲜活真实而已,谁都不能代表谁。

写作的乐趣大概就是在于一种不确定性,往往都是写着写着,人物和剧情走向就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从当初我设定他们该如何如何变成他们告诉我他们要如何如何,充满了无限未知的刺激与新鲜感。

人们会在一开始就告诉你,如果不按照轨道运行,那一定会出事的。

至于好事还是坏事,你不脱轨试试,你怎么知道?他们脱轨发生了坏事,那不代表你也是啊!万一你像我一样是宇宙超级无敌霹雳帅气可爱小福星呢?

是的。说到这儿,我自己也才明白,这可能就是本脱轨的书。爱情、友情、亲情,现实、幻想、自嘲,里面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乱七八糟,毫无章法,但是粗中有细,稳中求险,酸中藏甜,不要脸中还夹杂一丝严肃、讽刺……好了,我编不下去了。

但我真的无法告诉你们你们将会在这本书里看到什么、看懂什么、领悟什么、感慨什么,谁能决定一棵草生长的方向?反正我不能。

我一向不喜欢去解释文中为了我的恶趣味和讨巧而设置的一系列暗语或者小陷阱,一是希望能在阅读者中造就有发散性思维的一千个哈姆雷特,二是出于私心的傲娇,那些能够触到我这些点、接收到我这些奇怪频率的,一定跟我来自同一颗星球。

活了二十余年收到过各种各样的评价,好的我就不说了,太占篇幅,就说说比较中肯的吧,什么高冷、毒舌、腹黑、自恋、恶趣味,诸如此类太多了,甚至仅从书名上你就可以看出我有多无赖。

其实我挺喜欢这种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词汇,能把多重性格演绎得如此淋漓尽致,是我的荣幸。

你试想,一个老师、家长眼中的乖乖女,她能一边私下玩乐队,当键盘手、做主唱躁一躁,一边又能娴静如水、弱柳扶风地对着电脑码字;一个看似应该很会玩、夜生活很丰富的小伙子,却有着老干部一样每天晚上十点睡早上六点起的规律作息,原来在酒吧驻唱时的首要条件就是我晚上必须十点之前收工。

有人说,这不是扯淡吗?那时候夜场刚暖起来,气氛正好,怎么可能让你这个点走?

那成,我换。

所有这种矛盾的碰撞往往能够激发出一些奇妙的东西,人们往往又称这些东西为奇迹。

好了,我最后又彻彻底底把自己夸了一遍,顺便带歪了主题。

年轻的时候我喜欢无比贴近我喜欢的一切,费劲全力走近它,拥抱它,直到有意无意亲手毁掉它。

但如果我就这么怕了,决心学乖了,再遇到有诱惑力的东西,但凡感觉无法掌控就不去靠近,那我绝对会失去更多。

人类就是从“怕”这样一刻起开始老的。

但愿你们看完以后不学好,学学我就好,不负春光,野蛮生长。

至于能否长得如我这般好,我没法给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