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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读书志 &#187; 读书有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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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读书格言的整理，读书感想的聚合</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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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读《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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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9 Jul 2010 03:11:13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有感]]></category>
		<category><![CDATA[俞平伯]]></category>
		<category><![CDATA[唐弢]]></category>
		<category><![CDATA[朱自清]]></category>
		<category><![CDATA[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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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诗是诗，散文是散文，每一种文体各有它自己的艺术表现的特点。
　　但我记得30 年代末，诗人艾青写过一篇文章，题目叫做《诗的散文美》。
　　他说：“由欣赏韵文到欣赏散文是一种进步；而一个诗人写一首诗，用韵文写比用散文写要容易得多。但是一般人，却只能用韵文来当做诗，甚至喜欢用这种见解来鉴别诗与散文。这种见解只能由那些诗歌作法的作者用来满足那些天真的中学生而已。”这段话给我的印象很深，至今没有忘记。虽然他是针对那些涂脂抹粉、人工气很重的韵文而说的，但也证明了诗可以有散文美。反过来，按照中国的传统，散文又往往可以有诗美。事实证明各种文体除了它的独特的表现形式外，又还有共通的地方，不同的艺术特点并不是完全彼此排斥的，也能够相互吸收，相互补充，使自己更加丰满起来。朱自清是一位著名的诗人，这并不妨碍——或者倒是更有助于他写《背影》、《荷塘月色》那样漂亮的散文；俞平伯是一位出色的散文家，也同样不妨碍——或者倒是有助于他写《冬夜》、《西还》那样纯真的诗篇。这是因为，无论是散文家写诗，还是诗人写散文，有一点相同：他们都是以富有个人风格的形式（我始终认为形式在艺术这门意识形态里具有特殊的意义）表现了真，表现了蕴藏在作家心底的感情的内美。外形是为了表现内美。
　　这使我想起了《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
　　大约是1923 年吧，朱自清和俞平伯这对当时还是风华正茂的年轻朋友，一同游览了历史上有名的南京秦淮河，俞平伯是第一次来，朱自清却已经是第二次了。他们抱着少年情怀，来寻往日繁华，虽然六朝金粉，只剩衰草寒烟，不过《板桥杂记》、《秦淮画航录》里所记明代末年的盛况，仿佛还在眼前。凭着这点景象，他们都写了记游的文章，题目也都用《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文章充满着诗情画意。他们写桨声：“寂寞的河水，随双桨打它，终是没言语。密匝匝的绮恨逐老去的年华，已都如蜜饧似的融在流波的心窝里，连呜咽也将嫌它多事，更哪里论到哀嘶。”（俞平伯）他们写灯影：“这灯光都是黄而有晕的。黄已经不能明了，再加上了晕，便更不成了。灯愈多，晕就愈甚；在繁星般的黄的交错里，秦淮河仿佛笼上了一团光雾。”（朱自清）昏黄的灯影，寂寞的桨声，衬托着两颗带点醉意的年轻的心，在逐渐暗淡下去的秦淮河的苍茫暮色中，平添了一层朦胧的神秘的色彩。听远处画舫上传来的箫声、琴声、卖唱人的歌声，时时摇荡着年轻的心。朱自清说：“我这时被四面的歌声诱惑了，降服了；但是远远的、远远的歌声总仿佛隔着重衣搔痒似的，越搔越搔不着痒处。我于是憧憬着贴耳的妙音了。”他希望自己找一个歌女。俞平伯也想听歌，并承认是“欲的胎动”，“这无非是梦中的电光，这无非是无明的幻相，这无非是以零星的火种微炎在大欲的根苗上。”好一个“火种微炎在大欲的根苗上”；年轻的心是多么坦率呵。
　　出乎意外的是：当画舫上的伙计拿着折子跳过船来，说“这是小意思”，请他们点唱时，他们却一次又一次的说“不要”，摇着头拒绝了。
　　这是不能用罗亭型“能说不能行”或者“敢想不敢做”的性格来解释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简单了。朱自清自说由于“一种暧昧的道德意味”，觉得歌女卖唱非出自愿，因此听歌是不道德的，经过思想斗争，心理上“受了道德律的压迫”。俞平伯则不然，他引了周作人的两句诗：“我为了自己的儿女才爱小孩子，为了自己的妻子才爱女人。”出于这种感情，他才“爱看那些歌妓，而且尊重着她们，所以拒绝了她们”。他们所持的理由不同，而导致内心的冲突却一致的，正是这种内在的矛盾冲突，加上秦淮河夜晚的令人迷惘的景色，构成了生活的意境 ——诗的意境，也就是我所说的文章的内美。
　　朱自清、俞平伯两先生都比我大十岁以上，在文坛上是我的前辈。
　　俞先生和我在一个研究所工作，他研究古典文学，尤其是《红楼梦》。
　　他有句话使我十分佩服，俞先生说：“《红楼梦》的伟大就因为它是一部小说。”千言万语，萃于一点。这句话证明他确是一位了不起的“红学家”。我们所务不同，因此过从较少。但在十年动乱期间，却同住在一个“牛棚”里。俞先生伉俪情深，每星期必给夫人写信，有时还缄入一首旧体诗。我那时病情严重，由最小的孩子经常为我送饭，俞先生托他将信带到外边，代为投邮。每周一次，从不愆误。“为了自己的妻子才爱女人”，说明这种心情是真诚的，我在这里愿意代为证明。我和朱先生不曾谋面，但通过信。他在昆明的时候，也像俞先生一样，为我写过一首自作诗，诗是这样的：诗爱苏髯书爱黄，不妨妩媚是清刚。
　　摊头蹀躞涎三尺，了愿总悭币一囊。
　　后系短跋：“市肆见三希堂山谷尺牍，爱不忍释，而力不能致之。
　　33 年昆明作。”俞先生的诗清秀雅逸，就同朱先生的散文一样；反之，朱先生的字却有一种稚拙美，又和俞先生散文的略带涩味非常接近。他们是那样的不同，又那样的相似。
　　我还记得，在1947 年，我有幸和叶圣陶、朱自清两先生被一家杂志社问到“关于散文写作”的问题。可喜的是三个人的看法相当一致。我们都强调一个“真”字，反对矫揉造作，并且肯定“意境”的作用。不过朱先生自谦《背影》这篇文章，“只在真实，似乎说不到意境上去。”
　　我不以为然。文章里的父子关系，特别是儿子对父亲的感情和父亲的形象，已经构成了一个动人的意境。《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多了点景色渲染，诗情画意，但构成意境的主要成分仍然是两个青年真实的内心世界，我说过的深深地楔入人们心坎的感情的内美。
　　唐弢  1987年8月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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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　　诗是诗，散文是散文，每一种文体各有它自己的艺术表现的特点。<br />
　　但我记得30 年代末，诗人艾青写过一篇文章，题目叫做《诗的散文美》。<br />
　　他说：“由欣赏韵文到欣赏散文是一种进步；而一个诗人写一首诗，用韵文写比用散文写要容易得多。但是一般人，却只能用韵文来当做诗，甚至喜欢用这种见解来鉴别诗与散文。这种见解只能由那些诗歌作法的作者用来满足那些天真的中学生而已。”这段话给我的印象很深，至今没有忘记。<span id="more-3395"></span>虽然他是针对那些涂脂抹粉、人工气很重的韵文而说的，但也证明了诗可以有散文美。反过来，按照中国的传统，散文又往往可以有诗美。事实证明各种文体除了它的独特的表现形式外，又还有共通的地方，不同的艺术特点并不是完全彼此排斥的，也能够相互吸收，相互补充，使自己更加丰满起来。朱自清是一位著名的诗人，这并不妨碍——或者倒是更有助于他写《背影》、《荷塘月色》那样漂亮的散文；俞平伯是一位出色的散文家，也同样不妨碍——或者倒是有助于他写《冬夜》、《西还》那样纯真的诗篇。这是因为，无论是散文家写诗，还是诗人写散文，有一点相同：他们都是以富有个人风格的形式（我始终认为形式在艺术这门意识形态里具有特殊的意义）表现了真，表现了蕴藏在作家心底的感情的内美。外形是为了表现内美。<br />
　　这使我想起了《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br />
　　大约是1923 年吧，朱自清和俞平伯这对当时还是风华正茂的年轻朋友，一同游览了历史上有名的南京秦淮河，俞平伯是第一次来，朱自清却已经是第二次了。他们抱着少年情怀，来寻往日繁华，虽然六朝金粉，只剩衰草寒烟，不过《板桥杂记》、《秦淮画航录》里所记明代末年的盛况，仿佛还在眼前。凭着这点景象，他们都写了记游的文章，题目也都用《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文章充满着诗情画意。他们写桨声：“寂寞的河水，随双桨打它，终是没言语。密匝匝的绮恨逐老去的年华，已都如蜜饧似的融在流波的心窝里，连呜咽也将嫌它多事，更哪里论到哀嘶。”（俞平伯）他们写灯影：“这灯光都是黄而有晕的。黄已经不能明了，再加上了晕，便更不成了。灯愈多，晕就愈甚；在繁星般的黄的交错里，秦淮河仿佛笼上了一团光雾。”（朱自清）昏黄的灯影，寂寞的桨声，衬托着两颗带点醉意的年轻的心，在逐渐暗淡下去的秦淮河的苍茫暮色中，平添了一层朦胧的神秘的色彩。听远处画舫上传来的箫声、琴声、卖唱人的歌声，时时摇荡着年轻的心。朱自清说：“我这时被四面的歌声诱惑了，降服了；但是远远的、远远的歌声总仿佛隔着重衣搔痒似的，越搔越搔不着痒处。我于是憧憬着贴耳的妙音了。”他希望自己找一个歌女。俞平伯也想听歌，并承认是“欲的胎动”，“这无非是梦中的电光，这无非是无明的幻相，这无非是以零星的火种微炎在大欲的根苗上。”好一个“火种微炎在大欲的根苗上”；年轻的心是多么坦率呵。<br />
　　出乎意外的是：当画舫上的伙计拿着折子跳过船来，说“这是小意思”，请他们点唱时，他们却一次又一次的说“不要”，摇着头拒绝了。<br />
　　这是不能用罗亭型“能说不能行”或者“敢想不敢做”的性格来解释的。<br />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简单了。朱自清自说由于“一种暧昧的道德意味”，觉得歌女卖唱非出自愿，因此听歌是不道德的，经过思想斗争，心理上“受了道德律的压迫”。俞平伯则不然，他引了周作人的两句诗：“我为了自己的儿女才爱小孩子，为了自己的妻子才爱女人。”出于这种感情，他才“爱看那些歌妓，而且尊重着她们，所以拒绝了她们”。他们所持的理由不同，而导致内心的冲突却一致的，正是这种内在的矛盾冲突，加上秦淮河夜晚的令人迷惘的景色，构成了生活的意境 ——诗的意境，也就是我所说的文章的内美。<br />
　　朱自清、俞平伯两先生都比我大十岁以上，在文坛上是我的前辈。<br />
　　俞先生和我在一个研究所工作，他研究古典文学，尤其是《红楼梦》。<br />
　　他有句话使我十分佩服，俞先生说：“《红楼梦》的伟大就因为它是一部小说。”千言万语，萃于一点。这句话证明他确是一位了不起的“红学家”。我们所务不同，因此过从较少。但在十年动乱期间，却同住在一个“牛棚”里。俞先生伉俪情深，每星期必给夫人写信，有时还缄入一首旧体诗。我那时病情严重，由最小的孩子经常为我送饭，俞先生托他将信带到外边，代为投邮。每周一次，从不愆误。“为了自己的妻子才爱女人”，说明这种心情是真诚的，我在这里愿意代为证明。我和朱先生不曾谋面，但通过信。他在昆明的时候，也像俞先生一样，为我写过一首自作诗，诗是这样的：诗爱苏髯书爱黄，不妨妩媚是清刚。<br />
　　摊头蹀躞涎三尺，了愿总悭币一囊。<br />
　　后系短跋：“市肆见三希堂山谷尺牍，爱不忍释，而力不能致之。<br />
　　33 年昆明作。”俞先生的诗清秀雅逸，就同朱先生的散文一样；反之，朱先生的字却有一种稚拙美，又和俞先生散文的略带涩味非常接近。他们是那样的不同，又那样的相似。<br />
　　我还记得，在1947 年，我有幸和叶圣陶、朱自清两先生被一家杂志社问到“关于散文写作”的问题。可喜的是三个人的看法相当一致。我们都强调一个“真”字，反对矫揉造作，并且肯定“意境”的作用。不过朱先生自谦《背影》这篇文章，“只在真实，似乎说不到意境上去。”<br />
　　我不以为然。文章里的父子关系，特别是儿子对父亲的感情和父亲的形象，已经构成了一个动人的意境。《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多了点景色渲染，诗情画意，但构成意境的主要成分仍然是两个青年真实的内心世界，我说过的深深地楔入人们心坎的感情的内美。<br />
　　唐弢  1987年8月北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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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时间的皱纹》A Wrinkle in Tim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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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1 May 2010 15:35:0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有感]]></category>
		<category><![CDATA[时间的皱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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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虽然在《红宝石迷雾》已经用过了，但我还是忍不住引用恩田陆《夜间远足》这段情节。忍和融讲起自己家里有个表哥，是位小学老师，到他家玩的时候，偶尔也带推荐的童书给他们。已经是高中生的忍，有次闲来无事，拿起《纳尼亚传奇》来看。
“情节跟我现在要说的事情没有关系，所以先Pass。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借给你看。言归正传，你知道我看完之后有什么想法吗？我脑袋第一个浮现的字眼，就是‘糟了’。”
“糟了？”
“对啊。我的想法是‘糟了，我错过时机了’。为什么我不在念小学的时候就看这套书呢？我后悔得要命。至少国中的时候看过也好，应该在刚过十岁的年纪读它的。如果我有那么做的话，它一定会变成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套书，然后成为架构起现在的我的养分之一。一想到这里，我就后悔得不得了。我表哥并不是随随便便送书给我们的。他是考虑到我们的年龄，还有当时感兴趣的事物，才会选择那些书。当他送书的时候，我应该马上拿起来看的。要是我乖乖照着表哥挑书的顺序看，就不会有这种遗憾了。仔细想想，我还不曾这么懊悔过。”
……
“所以说，一切事物都要看时机啊！”(P157、 158)
长大后，很自然会接触到一些会懊恼错过最佳时机的书，有些是比较晚出版，有些是比较晚知道，但不管怎样，在读到的时候总像太晚发现流星划过一般，心里知道“就是这本书”，好希望自己的童年能张开一个缝隙，吸纳入这些缺憾，却也只能叹息。
《时间的皱纹》就是一本会让我格外可惜它无法成为我人生重要养分的作品。我还记得自己当时阅读兰歌“时空四部曲”的惊叹，《时间的皱纹》瑰丽壮阔又带有神秘性质的宇宙图景，配合著成长小说中常出现的没有自信心、畏缩又带着攻击性的主角，对我来说无疑是一计美丽的惊叹号；《微核之战》(A Wind in the Door ，1973)在对抗着自我同时，也存在着信任与包容的课题；《倾斜的星球》( A Swiftly Tilting Planet，1978)弯曲又极富美感的时间长流，以及结尾时那淡淡流出的理解与包容；《水中荒漠》(Many Waters，1986)回到上古时期的神秘和自然丰足，还有整个四部曲中流露出的丰润诗意之美，都让即使已经十六七岁的我，仍为其在窄小的范畴内营造出广阔的时空感而深深折服。那已经不单单是美可以形容了，而是像当我第一次知道宇宙的存在，人类的渺小，躺在床上计算自己的存在时，又想到自己是由更小更小的细胞组成，空气中飘浮着肉眼永远无法看见的生物，突然发现自己之于宇宙实在小的微不足道，对于更小的生物，自己又大得像是另一个小宇宙的同时，填充在心底的那种诧异、平静和因饱满地几乎要溢出来的奇异感受。这种奇妙的感受，虽然经过了我将宇宙和自然知识的讯息内化后，已经无法再次感受了，但我的确再次感觉到类似的东西，在读“时空四部曲”的时候。
可惜的是，这系列在台湾似乎鲜为人知，认识的书友间知名度也不太高的样子。就连我会碰到也是巧遇，虽然是美丽的巧合，但感觉有点小可怜，明明就是在国外那么热门且受重视的作品，也曾被影视化过(2003年加拿大的BLT 制片公司有制成一部ＴＶ迷你影集播放，后来2004年于迪士尼旗下的ABC电视台推出，并由迪士尼发行DVD等影音产品)，但并没有特别受到嘱目。
查了维基才发现原来《时间的皱纹》所隶属的系列其实是叫作Kairos，我看的「时空四部曲」其实是第一代，也就是以Murry一家人轮流当主角的故事，而后来有第二代，也就是梅格•莫瑞Meg Murry和丈夫Calvin O&#8217;Keefe的孩子为主角或相关联的故事，同样也有四本书：The Arm of the Starfish (1965) 、Dragons in the Waters (1976) 、 A House Like a Lotus (1984) 、An Acceptable Time (1989) ，看起来同样也是可互相独立阅读的样子。兰歌另外还有和Kairos相驰名，名为 Chronos的系列，包含了以下几本作品：Meet the Austins (1960)、The Moon by Night (1963)、The Young Unicorns (1968)、A Ring of Endless Light (1980)、The Anti-Muffins (1980)、Th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虽然在《红宝石迷雾》已经用过了，但我还是忍不住引用恩田陆《夜间远足》这段情节。忍和融讲起自己家里有个表哥，是位小学老师，到他家玩的时候，偶尔也带推荐的童书给他们。已经是高中生的忍，有次闲来无事，拿起《纳尼亚传奇》来看。<span id="more-3012"></span></p>
<p>“情节跟我现在要说的事情没有关系，所以先Pass。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借给你看。言归正传，你知道我看完之后有什么想法吗？我脑袋第一个浮现的字眼，就是‘糟了’。”</p>
<p>“糟了？”</p>
<p>“对啊。我的想法是‘糟了，我错过时机了’。为什么我不在念小学的时候就看这套书呢？我后悔得要命。至少国中的时候看过也好，应该在刚过十岁的年纪读它的。如果我有那么做的话，它一定会变成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套书，然后成为架构起现在的我的养分之一。一想到这里，我就后悔得不得了。我表哥并不是随随便便送书给我们的。他是考虑到我们的年龄，还有当时感兴趣的事物，才会选择那些书。当他送书的时候，我应该马上拿起来看的。要是我乖乖照着表哥挑书的顺序看，就不会有这种遗憾了。仔细想想，我还不曾这么懊悔过。”</p>
<p>……</p>
<p>“所以说，一切事物都要看时机啊！”(P157、 158)</p>
<p>长大后，很自然会接触到一些会懊恼错过最佳时机的书，有些是比较晚出版，有些是比较晚知道，但不管怎样，在读到的时候总像太晚发现流星划过一般，心里知道“就是这本书”，好希望自己的童年能张开一个缝隙，吸纳入这些缺憾，却也只能叹息。</p>
<p>《时间的皱纹》就是一本会让我格外可惜它无法成为我人生重要养分的作品。我还记得自己当时阅读兰歌“时空四部曲”的惊叹，《时间的皱纹》瑰丽壮阔又带有神秘性质的宇宙图景，配合著成长小说中常出现的没有自信心、畏缩又带着攻击性的主角，对我来说无疑是一计美丽的惊叹号；《微核之战》(A Wind in the Door ，1973)在对抗着自我同时，也存在着信任与包容的课题；《倾斜的星球》( A Swiftly Tilting Planet，1978)弯曲又极富美感的时间长流，以及结尾时那淡淡流出的理解与包容；《水中荒漠》(Many Waters，1986)回到上古时期的神秘和自然丰足，还有整个四部曲中流露出的丰润诗意之美，都让即使已经十六七岁的我，仍为其在窄小的范畴内营造出广阔的时空感而深深折服。那已经不单单是美可以形容了，而是像当我第一次知道宇宙的存在，人类的渺小，躺在床上计算自己的存在时，又想到自己是由更小更小的细胞组成，空气中飘浮着肉眼永远无法看见的生物，突然发现自己之于宇宙实在小的微不足道，对于更小的生物，自己又大得像是另一个小宇宙的同时，填充在心底的那种诧异、平静和因饱满地几乎要溢出来的奇异感受。这种奇妙的感受，虽然经过了我将宇宙和自然知识的讯息内化后，已经无法再次感受了，但我的确再次感觉到类似的东西，在读“时空四部曲”的时候。</p>
<p>可惜的是，这系列在台湾似乎鲜为人知，认识的书友间知名度也不太高的样子。就连我会碰到也是巧遇，虽然是美丽的巧合，但感觉有点小可怜，明明就是在国外那么热门且受重视的作品，也曾被影视化过(2003年加拿大的BLT 制片公司有制成一部ＴＶ迷你影集播放，后来2004年于迪士尼旗下的ABC电视台推出，并由迪士尼发行DVD等影音产品)，但并没有特别受到嘱目。</p>
<p>查了维基才发现原来《时间的皱纹》所隶属的系列其实是叫作Kairos，我看的「时空四部曲」其实是第一代，也就是以Murry一家人轮流当主角的故事，而后来有第二代，也就是梅格•莫瑞Meg Murry和丈夫Calvin O&#8217;Keefe的孩子为主角或相关联的故事，同样也有四本书：The Arm of the Starfish (1965) 、Dragons in the Waters (1976) 、 A House Like a Lotus (1984) 、An Acceptable Time (1989) ，看起来同样也是可互相独立阅读的样子。兰歌另外还有和Kairos相驰名，名为 Chronos的系列，包含了以下几本作品：Meet the Austins (1960)、The Moon by Night (1963)、The Young Unicorns (1968)、A Ring of Endless Light (1980)、The Anti-Muffins (1980)、The Twenty-four Days Before Christmas (1984)、Troubling a Star (1994)、A Full House: An Austin Family Christmas (1999)。 Kariros系列有《时间的皱纹》获得1963年的纽柏瑞儿童文学奖(Newbery Medal)，Chronos的A Ring of Endless Light(1980)则是很可惜的只在1981年摘下同奖项的银牌奖( Honor)而已。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也有出版社愿意出下去。</p>
<p>via:http://blog.roodo.com/lucialucy/archives/12333505.htm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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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诸葛的锦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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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Apr 2010 13:21:28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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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榆下说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诸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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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黄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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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好久不读《三国演义》了，不过印象还在的。特别是诸葛亮，不时要想到，觉得他委实是一位有代表性的聪明人的典型。
　　刘备应孙权之邀，过江招亲。诸葛派了赵子龙将军随行，承担保卫之责，临行之时，交给赵三通锦囊，其中各藏妙计一条。遇到极大困难时，扯开一观，就会得到解脱困境的妙法。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故事。
　　我现在只记得那第二次。刘备招亲之后，十分开心。蜜月持续得太久了，不但全然忘却了荆州，连赵将军也轻易不肯接见。刘备的这种坏脾气，好像也传给了阿斗，“乐不思蜀”的那一幕，就是乃父东吴招亲的翻版。这是值得历史生物遗传学者加以注意、研究的。
　　刘备这种坏脾气的确给赵将军带来了绝大的困惑。他不得已，从怀中摸出了锦囊。扯开一看，“呵，呵，是了！”马上进宫，谎报曹操大军进攻荆州。果然有效，刘备终于从粉红色的梦境中惊觉，头脑清醒起来。
　　千百年来人们都十分佩服诸葛亮，当作神仙，这是上了《三国演义》的当。即以此事而论，诸葛料到东吴招亲必然会产生这样的后果，是他长久对刘备进行观察、分析以后获得的结论，是从感性到理性的过程。他据此做出决策，封入锦囊，交给赵子龙去执行，至于这决策是否正确，他其实也拿不定，还得由实践来检验一番。后来事态的发展，果然不出所料，证明诸葛的判断与决策是完全正确的，算得是一条个别的客观真理。
　　同样的事例还有“空城计”。那全过程中的诸葛亮都是心旌摇摇，强作镇静的。因为他的此“计”正在接受着实践的检验。直到司马懿大军后撤40里，他才叫出了一声“惭愧”！这说明，实践的检验完成、通过了。但这条“空城计”的真理性可真短暂得很，司马发现上当之后，马上又杀回来。这时诸葛如果抱着旧经验不放，照旧坐在城楼上面，无疑就要束手就擒。只是赵老将军的一支人马的出现，将司马挡了回去。诸葛亮可实在不是一个教条主义者。
　　诸葛亮有丰富的知识。在高卧隆中的日子里，他很读了不少书。也并不像梁效所说，专攻法家著作，他倒是博览的。他一切从实际出发，绝不搞“本本主义”。当疑难不决时，也绝不从袋里摸出什么鬼谷先生的小册子，寻章摘句，他只是装作出神似的盯住他那把鹅毛扇只是看（据舞台演出），其实只不过是在考虑问题，一般观众却偏偏相信扇子上有什么花样，那又是上了当了。
　　他也并非一贯正确，有时也会失算的。人尽皆知的是他误用了典型的“本本主义者”马谡，失守了街亭。马谡的肚子里装满了兵书，背得滚瓜烂熟，随时能够选出一句来，活学活用。不幸的是他见了鬼，偏偏选了“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一条，结果在“死地”上一败涂地了。韩信的幽灵也不曾给他以援救。
　　诸葛亮是实事求是的。他犯了错误，马上给阿斗上疏检讨，“臣明不知人，恤事多暗，春秋责帅，臣职是当。请自贬三等，以督厥咎。”他总结经验，严于律己，承担责任，请求处分，同时又斩了“本本主义者”的马谡。
　　看来好像很触了一次大霉头，失尽了面子。然而不然。他的威信反而更高了，古今一切看官、读者，从未由此得出结论，说他是个大傻瓜。
　　如果他反其道而行之，兵败之后，死不认帐，“空城计”不带“斩谡”，却搬出图书馆里收藏的各种兵家典籍，咬文嚼字，曲解附会，千方百计证明自己依旧是正确的，那他早就被观众赶下台去了。
　　千百年来，人们承认诸葛亮是一位可爱敬的典型的聪明人，并非相信了他的自我宣传。他的集子早就散佚了，经过历代学者的搜辑，也只剩下了薄薄的一本，而且还不尽可信。人们是从他的毕生实践中得出结论的。
　　据说过去有些将军都是爱读《三国演义》的，把它当做战争教科书。我倒有些相信。我也颇想找一本来重读一过，但并非为了学书不成要去改行学剑，我觉得这本小说里很有些值得注意的思想材料，应该好好学习。
　　1978年9月26日
黄裳《榆下说书》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好久不读《三国演义》了，不过印象还在的。特别是诸葛亮，不时要想到，觉得他委实是一位有代表性的聪明人的典型。<br />
　　刘备应孙权之邀，过江招亲。诸葛派了赵子龙将军随行，承担保卫之责，临行之时，交给赵三通锦囊，其中各藏妙计一条。遇到极大困难时，扯开一观，就会得到解脱困境的妙法。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故事。<span id="more-2750"></span><br />
　　我现在只记得那第二次。刘备招亲之后，十分开心。蜜月持续得太久了，不但全然忘却了荆州，连赵将军也轻易不肯接见。刘备的这种坏脾气，好像也传给了阿斗，“乐不思蜀”的那一幕，就是乃父东吴招亲的翻版。这是值得历史生物遗传学者加以注意、研究的。<br />
　　刘备这种坏脾气的确给赵将军带来了绝大的困惑。他不得已，从怀中摸出了锦囊。扯开一看，“呵，呵，是了！”马上进宫，谎报曹操大军进攻荆州。果然有效，刘备终于从粉红色的梦境中惊觉，头脑清醒起来。<br />
　　千百年来人们都十分佩服诸葛亮，当作神仙，这是上了《三国演义》的当。即以此事而论，诸葛料到东吴招亲必然会产生这样的后果，是他长久对刘备进行观察、分析以后获得的结论，是从感性到理性的过程。他据此做出决策，封入锦囊，交给赵子龙去执行，至于这决策是否正确，他其实也拿不定，还得由实践来检验一番。后来事态的发展，果然不出所料，证明诸葛的判断与决策是完全正确的，算得是一条个别的客观真理。<br />
　　同样的事例还有“空城计”。那全过程中的诸葛亮都是心旌摇摇，强作镇静的。因为他的此“计”正在接受着实践的检验。直到司马懿大军后撤40里，他才叫出了一声“惭愧”！这说明，实践的检验完成、通过了。但这条“空城计”的真理性可真短暂得很，司马发现上当之后，马上又杀回来。这时诸葛如果抱着旧经验不放，照旧坐在城楼上面，无疑就要束手就擒。只是赵老将军的一支人马的出现，将司马挡了回去。诸葛亮可实在不是一个教条主义者。<br />
　　诸葛亮有丰富的知识。在高卧隆中的日子里，他很读了不少书。也并不像梁效所说，专攻法家著作，他倒是博览的。他一切从实际出发，绝不搞“本本主义”。当疑难不决时，也绝不从袋里摸出什么鬼谷先生的小册子，寻章摘句，他只是装作出神似的盯住他那把鹅毛扇只是看（据舞台演出），其实只不过是在考虑问题，一般观众却偏偏相信扇子上有什么花样，那又是上了当了。<br />
　　他也并非一贯正确，有时也会失算的。人尽皆知的是他误用了典型的“本本主义者”马谡，失守了街亭。马谡的肚子里装满了兵书，背得滚瓜烂熟，随时能够选出一句来，活学活用。不幸的是他见了鬼，偏偏选了“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一条，结果在“死地”上一败涂地了。韩信的幽灵也不曾给他以援救。<br />
　　诸葛亮是实事求是的。他犯了错误，马上给阿斗上疏检讨，“臣明不知人，恤事多暗，春秋责帅，臣职是当。请自贬三等，以督厥咎。”他总结经验，严于律己，承担责任，请求处分，同时又斩了“本本主义者”的马谡。<br />
　　看来好像很触了一次大霉头，失尽了面子。然而不然。他的威信反而更高了，古今一切看官、读者，从未由此得出结论，说他是个大傻瓜。<br />
　　如果他反其道而行之，兵败之后，死不认帐，“空城计”不带“斩谡”，却搬出图书馆里收藏的各种兵家典籍，咬文嚼字，曲解附会，千方百计证明自己依旧是正确的，那他早就被观众赶下台去了。<br />
　　千百年来，人们承认诸葛亮是一位可爱敬的典型的聪明人，并非相信了他的自我宣传。他的集子早就散佚了，经过历代学者的搜辑，也只剩下了薄薄的一本，而且还不尽可信。人们是从他的毕生实践中得出结论的。<br />
　　据说过去有些将军都是爱读《三国演义》的，把它当做战争教科书。我倒有些相信。我也颇想找一本来重读一过，但并非为了学书不成要去改行学剑，我觉得这本小说里很有些值得注意的思想材料，应该好好学习。<br />
　　1978年9月26日</p>
<p>黄裳《榆下说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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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读书：潜入深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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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Apr 2010 02:53:2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有感]]></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ushuzhi.com/?p=2551</guid>
		<description><![CDATA[ 晚间去老妈家吃饭，父母都是媒体人士，老妈更是一线记者。席间谈起复旦张志安主编的这本书，谈到80年代媒体终结那些因早年动乱留下的荒谬的辉煌，早已退 休的老妈似乎有些出神。昔日那艰难但又令人兴奋的岁月，在她望向昔日的眼神中，似又浮现出来。
虽然父母都是搞媒体的，但我真正接触传统媒体，却要到2006年之后。2000年我投身互联网业，算是进入媒体了，但很少关心传统媒体，还一度以 “从不看报纸杂志”自诩（今天想来这句话，实在有些汗颜）。06年踏入新闻传播领域，才一步步开始接触传统媒体。但依然所知不多——毕竟我是学传播的，不 是学新闻的。故而打开此书，方才知道，我们的新闻媒体，并不一直甘居×××的喉舌。他们也曾奋斗，也曾努力，也曾为民众奔走，也曾为这个天下呼号。
我曾经在微博上说过：
传统媒体现在日趋胆大 相反网络媒体则自我审查日趋严格 为什么呢？我自己瞎琢磨的原因就是传统媒体人很少考虑商业问题  而网络媒体成天想的就是商业模式 说实话 商人重利 故而是一个最没骨气和原则的群体
这话有些激进，但我并不想放弃这个观点（当然，我需要做一些解释，我这里所指的网络媒体是那种大型的或者官办的，并非泛指中国数百万网站）。在这本 副标题为“深度报道30年幕后轨迹”的书中，我从未看到过什么媒体人在那里考虑报纸该怎么赚钱。他们关心的不是这个。比如一个报社的采编办公室，平日里吵 吵闹闹，人声鼎沸。但只要一有读者打电话进来，立刻保持安静。如果读者表示对某篇报道赞许，这个赞许的言语将会由接听者以一种夸张的（甚至可以说是添油加 醋）方式传播到整个办公室中，引来更多的昂扬斗志。
这本书的编排并非按照时间顺序，但大致是有个时间走向。前面的文章大致谈的都是较早的事。故而，此书看得我三种心情：先是热血沸腾，继而唏嘘不已， 最后只剩下苦笑。比如这一段：
央视新闻评论部对心爱节目被毙的处理程序：1、洗热水澡，决定活下去，活着理想才有实现的一天；2、忘记卖素材的想 法；3、站在审片领导立场试着像他那样考虑问题，总结经验并确定下次应对策略；4、给制片人打电话，问有何选题可做
我曾经感慨过，在这里搞媒体，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上述这段话，乃是对这种心路的最好注解。
学院正在筹办一个“全媒体中心”，其实是一个大学生实践基地，寓教于实践中。这个中心的规划包括一个电视台、一个广播电台、一份报纸和一个网站（全 部面向的不仅仅是学校而是包括社会）。报纸的名字尚未起定（我建议叫《观察》，自有一份含义在里头），便已组建了一支包括九个学生做采编的队伍。上周和一 位同学在网上说，我决定买九本书送给你们。昨儿卓越到货了。
我倒不指望这九位同学未来都去搞深度报道，但我的确指望他们，但愿在未来 他们不要忘记先辈们曾经的荣光与梦想  即使他们不再在这个“对不起自己的行当”中。
这位同学在网上说：谢谢啊。我回曰：真能拿起来好好看看，便是谢了。
BTW：有一本书，可以拿来配套阅读，宋守山编著的《传媒三十年》

via:http://read.weiwuhui.com/archives/111.html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rel="lightbox[111]" href="http://read.weiwuhui.com/wp-content/uploads/2010/04/7e089b29e02a.jpg"><img title="潜入深海" src="http://read.weiwuhui.com/wp-content/uploads/2010/04/thumb9.jpg" border="0" alt="潜入深海" width="180" height="244" align="left" /></a> 晚间去老妈家吃饭，父母都是媒体人士，老妈更是一线记者。席间谈起复旦张志安主编的这本书，谈到80年代媒体终结那些因早年动乱留下的荒谬的辉煌，早已退 休的老妈似乎有些出神。昔日那艰难但又令人兴奋的岁月，在她望向昔日的眼神中，似又浮现出来。</p>
<p>虽然父母都是搞媒体的，但我真正接触传统媒体，却要到2006年之后。2000年我投身互联网业，算是进入媒体了，但很少关心传统媒体，还一度以 “从不看报纸杂志”自诩（今天想来这句话，实在有些汗颜）。06年踏入新闻传播领域，才一步步开始接触传统媒体。但依然所知不多——毕竟我是学传播的，不 是学新闻的。故而打开此书，方才知道，我们的新闻媒体，并不一直甘居×××的喉舌。他们也曾奋斗，也曾努力，也曾为民众奔走，也曾为这个天下呼号。</p>
<p>我曾经在微博上<a href="http://t.sina.com.cn/1639138142/3f4cZN1Dew" target="_blank">说过</a>：</p>
<blockquote><p>传统媒体现在日趋胆大 相反网络媒体则自我审查日趋严格 为什么呢？我自己瞎琢磨的原因就是传统媒体人很少考虑商业问题  而网络媒体成天想的就是商业模式 说实话 商人重利 故而是一个最没骨气和原则的群体</p></blockquote>
<p>这话有些激进，但我并不想放弃这个观点（当然，我需要做一些解释，我这里所指的网络媒体是那种大型的或者官办的，并非泛指中国数百万网站）。在这本 副标题为“深度报道30年幕后轨迹”的书中，我从未看到过什么媒体人在那里考虑报纸该怎么赚钱。他们关心的不是这个。比如一个报社的采编办公室，平日里吵 吵闹闹，人声鼎沸。但只要一有读者打电话进来，立刻保持安静。如果读者表示对某篇报道赞许，这个赞许的言语将会由接听者以一种夸张的（甚至可以说是添油加 醋）方式传播到整个办公室中，引来更多的昂扬斗志。</p>
<p>这本书的编排并非按照时间顺序，但大致是有个时间走向。前面的文章大致谈的都是较早的事。故而，此书看得我三种心情：先是热血沸腾，继而唏嘘不已， 最后只剩下苦笑。比如这一段：</p>
<blockquote><p>央视新闻评论部对心爱节目被毙的处理程序：1、洗热水澡，决定活下去，活着理想才有实现的一天；2、忘记卖素材的想 法；3、站在审片领导立场试着像他那样考虑问题，总结经验并确定下次应对策略；4、给制片人打电话，问有何选题可做</p></blockquote>
<p>我曾经感慨过，在这里搞媒体，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上述这段话，乃是对这种心路的最好注解。</p>
<p>学院正在筹办一个“全媒体中心”，其实是一个大学生实践基地，寓教于实践中。这个中心的规划包括一个电视台、一个广播电台、一份报纸和一个网站（全 部面向的不仅仅是学校而是包括社会）。报纸的名字尚未起定（我建议叫《观察》，自有一份含义在里头），便已组建了一支包括九个学生做采编的队伍。上周和一 位同学在网上说，我决定买九本书送给你们。昨儿卓越到货了。</p>
<p>我倒不指望这九位同学未来都去搞深度报道，但我的确指望他们，但愿在未来 他们不要忘记先辈们曾经的荣光与梦想  即使他们不再在这个“对不起自己的行当”中。</p>
<p>这位同学在网上说：谢谢啊。我回曰：真能拿起来好好看看，便是谢了。</p>
<p>BTW：有一本书，可以拿来配套阅读，宋守山编著的《传媒三十年》</p>
<p><a rel="lightbox[111]" href="http://read.weiwuhui.com/wp-content/uploads/2010/04/3d1e6335c373.jpg"><img title="传媒三十年" src="http://read.weiwuhui.com/wp-content/uploads/2010/04/thumb10.jpg" border="0" alt="传媒三十年" width="194" height="242"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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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为什么受骗——《影响力》读后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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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5 Mar 2010 16:17:39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有感]]></category>
		<category><![CDATA[影响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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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2006年4月份，因工作原因，我从合肥来到北京。公司在朝阳区一处非常有名的写字楼里。在外人看来，能在这座楼里工作实在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
　　一天中午，我照例下去吃饭。我有个习惯，就是吃饭后喜欢在附近逛上半个小时，以缓解工作中带来的疲劳。就在我刚要回去时，忽然看见马路边围了一群人。因为好奇，我便信步走了过去。
　　原来，这是一对在乞讨在乞丐。说到乞丐，大家并不陌生。由于乞丐实在太多，即使在大城市也是一样，以致大多数人对乞丐乞讨的现象都不以为奇。这不是因为同情心的消失，而是因为这世界上乞丐太多了，我们根本无从分辨是真是假。即使是真正的乞讨，我们也不会轻易施舍给他们一分钱。
　　然而眼前的这对乞讨者却并不一样。他们没有人们印象中的破烂衣裳和不停哀求的眼神以博得你的同情。相反，他们的穿着非常体面。这是一对夫妻，外带一个大约两三岁的孩子。当时的北京天气还有点儿凉，男的戴着眼镜，身着黑色风衣，蹲在地上，愁眉苦脸。胡子虽然没有刮，但可以看得出来，一定是有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的人。女的也挨着丈夫蹲在地上人，穿着高跟鞋，昵子上衣，怀里抱着孩子。大概是因为面子的原因，她的脸一直埋在孩子的衣服里。他们的面前放着一张纸，大意是说他们是从外地来北京旅游，一时不甚钱财被小偷偷走，只求好心人帮忙资助一下，给孩子买点吃的。
　　旁边围观了十几个人，看此情形，大多数都解囊相助，其中多数是十元、二十元的面额，五元以下的已经很少。由于当时刚到北京，刚从大学校园出来，工资也低得可怜，但同为外地人，我也感同身受，于是不由心生同情之心。但是一摸口袋，只剩一张一百元的整钞，我自己还要生存，还不能给他这么多，于是便回公司找一同来北京的同事帮忙借点零钱。
　　和同事一说在楼下见到的事情，他毫不犹豫便答应陪我一起下楼亲自去看看。但是当我们再次回到刚才的地方时，他们已经不见了。问了一旁卖水果的师傅，才知道被物业公司的保安带走了。我们不禁同时埋怨保安的不尽人情，也为自己没能帮助他们而感到深深悔恨。
　　在别人有困难之时却未能伸手帮助他们，我感到良心上受到了极大的遣责。这件事在我心里一直藏了很久，才稍稍平息下来。
　　半年之后，也就是2006年的10月份，我因为工作原因，要到河南某地出差。事情办完之后，由于时间还早，便随便在街上逛逛，顺便也了解一下这里的市场情况。就在我经过某大型超市的旁边时，一个非常熟悉的场景映入了我的眼帘：一对夫妻蹲在地上乞讨，男的戴着眼镜，女的怀里抱着个孩子，头埋在衣服里。面前放着一张纸，大意是他们是从外地来此处旅游，路上钱包被偷，请好心人行行好，给孩子买点吃的。同样有很多善良的人给了他们资助，其中不乏大面额的钞票。
　　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面前的这两个人。不错，正是半年前我在公司楼下遇见的那两个人。当时还真的以为他们被偷了，以致因为没能帮助他们而内疚了很长一阵子。但是现在看来，他们的的确确是骗子。
　　我当时觉得很气愤，想当场揭穿他们的骗局。但是我没有。我想，即使现在揭穿了他们，我们以后肯定还会遇到其他更为高明的骗子，难道此时揭穿了他们的骗局，就能保证我们以后就永远不上当受骗了吗？所以，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在于我们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受骗。知道了这一点，至少可以保证我们在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时不再受骗。
　　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我读了一本书，书名叫《影响力》，才彻底明白其中的奥秘。按照书中的说法，我们作出的所有行动都可以看作是受到一种心理因素的影响，这种因素就是——权威。是它在支配着我们在这样高明的行骗者面前做出错误的决定。
　　举个例子来说吧。如果在某一公共场合，一个衣着平平、没有任何出众相貌的小贩在公共场合发表演讲，说纳斯达克的某支股票价格会在一个月内翻一番，我们可以肯定大多数的人都不会相信他，因为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更准确地说是在心中——他没有任何值得人们信赖的地方，因此人们不会相信他的“谎言”，即使他说的全是真的。但是如果是一个相貌威严、戴着眼镜的学者在发表同样的演说，那么大多数的人都会立刻做出现在就去买股票的决定，即使他说的全是谎言。因为，人们从心底里认为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这一点从外表上就能看出来，不是吗？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信赖第二个人的演说？因为他有“信赖感”。为什么有“信赖感”？因为他是“权威”。为什么他是“权威”？因为他的穿着，这一点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因为在大多数人的认知当中，第二个人的穿着更容易让人相信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在面对眼前的陌生人时，你是相信一个穿着一本正经的学者，还是一个相貌邋遢的街边小贩？
　　在明白了这个问题之后，让我们回到刚才的故事中来，分析一下我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受骗。通常，我们会认为乞丐一般都是穿着破烂、装得楚楚可怜的样子，以此博得人们的同情。的确，我们见到的乞丐也是这个样子。于是，这样我们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势”：凡是乞丐都是穿得破破烂烂、相貌可怜，于是我们见到这样的人时就会以此判断他们是乞丐。就如同前文我们举的那个例子一样，因为穿着体面、戴着眼镜的人一般都是学者，所以当我们遇见这样的人就会毫不犹豫地认为他是学者，而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值得信赖的。这同样也是因为“思维定势”的作用。但是，如果当事实情况与我们的“思维定势”发生冲突时，我们会怎么样呢？答案就是：我们会失去判断的标准，从而做出错误的行动。就像前文所说的那个骗子，就是因为其利用了我们的“思维定势”，所以他才改变形象，从表面入手，树立自己的“权威”的表面，打消人们对他的疑虑，从而达到影响他人做出错误行动的目的。而事实也证明，他这样做也的确是成功的。因为他获得了比一般乞丐更多的“收入”。
　　明白了“权威”在给我们做出行动时做出的心理层面的影响力之后，在面对类似现象时，或许我们就要重新审视自己的行为了。但是这并不是最根本的东西，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做出准确的判断，而也会有更加高明的骗子在不知不觉中让你心甘情愿地为他做出牺牲。关键问题是，我们如何才能让所有的人都不去行骗，这样也就不会有人受骗了。
　　而让所有的人都不去行骗，我们如何才能做到呢？这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努力，让所有人都不再受苦。等到实现真正的“大同”，或许我们就可以实现这一切了。
　　后记：就在前不久，笔者还见了另外一对“夫妇”以同样的方式在“乞讨”，也同样博得了更多人的同情。至少从目前来看，这种行乞方式还是非常有效的。（原文来自：栖息谷）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p>
<p>　　2006年4月份，因工作原因，我从合肥来到北京。公司在朝阳区一处非常有名的写字楼里。在外人看来，能在这座楼里工作实在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span id="more-2443"></span></p>
<p>　　一天中午，我照例下去吃饭。我有个习惯，就是吃饭后喜欢在附近逛上半个小时，以缓解工作中带来的疲劳。就在我刚要回去时，忽然看见马路边围了一群人。因为好奇，我便信步走了过去。</p>
<p>　　原来，这是一对在乞讨在乞丐。说到乞丐，大家并不陌生。由于乞丐实在太多，即使在大城市也是一样，以致大多数人对乞丐乞讨的现象都不以为奇。这不是因为同情心的消失，而是因为这世界上乞丐太多了，我们根本无从分辨是真是假。即使是真正的乞讨，我们也不会轻易施舍给他们一分钱。</p>
<p>　　然而眼前的这对乞讨者却并不一样。他们没有人们印象中的破烂衣裳和不停哀求的眼神以博得你的同情。相反，他们的穿着非常体面。这是一对夫妻，外带一个大约两三岁的孩子。当时的北京天气还有点儿凉，男的戴着眼镜，身着黑色风衣，蹲在地上，愁眉苦脸。胡子虽然没有刮，但可以看得出来，一定是有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的人。女的也挨着丈夫蹲在地上人，穿着高跟鞋，昵子上衣，怀里抱着孩子。大概是因为面子的原因，她的脸一直埋在孩子的衣服里。他们的面前放着一张纸，大意是说他们是从外地来北京旅游，一时不甚钱财被小偷偷走，只求好心人帮忙资助一下，给孩子买点吃的。</p>
<p>　　旁边围观了十几个人，看此情形，大多数都解囊相助，其中多数是十元、二十元的面额，五元以下的已经很少。由于当时刚到北京，刚从大学校园出来，工资也低得可怜，但同为外地人，我也感同身受，于是不由心生同情之心。但是一摸口袋，只剩一张一百元的整钞，我自己还要生存，还不能给他这么多，于是便回公司找一同来北京的同事帮忙借点零钱。</p>
<p>　　和同事一说在楼下见到的事情，他毫不犹豫便答应陪我一起下楼亲自去看看。但是当我们再次回到刚才的地方时，他们已经不见了。问了一旁卖水果的师傅，才知道被物业公司的保安带走了。我们不禁同时埋怨保安的不尽人情，也为自己没能帮助他们而感到深深悔恨。</p>
<p>　　在别人有困难之时却未能伸手帮助他们，我感到良心上受到了极大的遣责。这件事在我心里一直藏了很久，才稍稍平息下来。</p>
<p>　　半年之后，也就是2006年的10月份，我因为工作原因，要到河南某地出差。事情办完之后，由于时间还早，便随便在街上逛逛，顺便也了解一下这里的市场情况。就在我经过某大型超市的旁边时，一个非常熟悉的场景映入了我的眼帘：一对夫妻蹲在地上乞讨，男的戴着眼镜，女的怀里抱着个孩子，头埋在衣服里。面前放着一张纸，大意是他们是从外地来此处旅游，路上钱包被偷，请好心人行行好，给孩子买点吃的。同样有很多善良的人给了他们资助，其中不乏大面额的钞票。</p>
<p>　　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面前的这两个人。不错，正是半年前我在公司楼下遇见的那两个人。当时还真的以为他们被偷了，以致因为没能帮助他们而内疚了很长一阵子。但是现在看来，他们的的确确是骗子。</p>
<p>　　我当时觉得很气愤，想当场揭穿他们的骗局。但是我没有。我想，即使现在揭穿了他们，我们以后肯定还会遇到其他更为高明的骗子，难道此时揭穿了他们的骗局，就能保证我们以后就永远不上当受骗了吗？所以，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在于我们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受骗。知道了这一点，至少可以保证我们在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时不再受骗。</p>
<p>　　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我读了一本书，书名叫《影响力》，才彻底明白其中的奥秘。按照书中的说法，我们作出的所有行动都可以看作是受到一种心理因素的影响，这种因素就是——权威。是它在支配着我们在这样高明的行骗者面前做出错误的决定。</p>
<p>　　举个例子来说吧。如果在某一公共场合，一个衣着平平、没有任何出众相貌的小贩在公共场合发表演讲，说纳斯达克的某支股票价格会在一个月内翻一番，我们可以肯定大多数的人都不会相信他，因为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更准确地说是在心中——他没有任何值得人们信赖的地方，因此人们不会相信他的“谎言”，即使他说的全是真的。但是如果是一个相貌威严、戴着眼镜的学者在发表同样的演说，那么大多数的人都会立刻做出现在就去买股票的决定，即使他说的全是谎言。因为，人们从心底里认为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这一点从外表上就能看出来，不是吗？</p>
<p>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信赖第二个人的演说？因为他有“信赖感”。为什么有“信赖感”？因为他是“权威”。为什么他是“权威”？因为他的穿着，这一点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因为在大多数人的认知当中，第二个人的穿着更容易让人相信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在面对眼前的陌生人时，你是相信一个穿着一本正经的学者，还是一个相貌邋遢的街边小贩？</p>
<p>　　在明白了这个问题之后，让我们回到刚才的故事中来，分析一下我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受骗。通常，我们会认为乞丐一般都是穿着破烂、装得楚楚可怜的样子，以此博得人们的同情。的确，我们见到的乞丐也是这个样子。于是，这样我们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势”：凡是乞丐都是穿得破破烂烂、相貌可怜，于是我们见到这样的人时就会以此判断他们是乞丐。就如同前文我们举的那个例子一样，因为穿着体面、戴着眼镜的人一般都是学者，所以当我们遇见这样的人就会毫不犹豫地认为他是学者，而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值得信赖的。这同样也是因为“思维定势”的作用。但是，如果当事实情况与我们的“思维定势”发生冲突时，我们会怎么样呢？答案就是：我们会失去判断的标准，从而做出错误的行动。就像前文所说的那个骗子，就是因为其利用了我们的“思维定势”，所以他才改变形象，从表面入手，树立自己的“权威”的表面，打消人们对他的疑虑，从而达到影响他人做出错误行动的目的。而事实也证明，他这样做也的确是成功的。因为他获得了比一般乞丐更多的“收入”。</p>
<p>　　明白了“权威”在给我们做出行动时做出的心理层面的影响力之后，在面对类似现象时，或许我们就要重新审视自己的行为了。但是这并不是最根本的东西，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做出准确的判断，而也会有更加高明的骗子在不知不觉中让你心甘情愿地为他做出牺牲。关键问题是，我们如何才能让所有的人都不去行骗，这样也就不会有人受骗了。</p>
<p>　　而让所有的人都不去行骗，我们如何才能做到呢？这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努力，让所有人都不再受苦。等到实现真正的“大同”，或许我们就可以实现这一切了。</p>
<p>　　后记：就在前不久，笔者还见了另外一对“夫妇”以同样的方式在“乞讨”，也同样博得了更多人的同情。至少从目前来看，这种行乞方式还是非常有效的。（原文来自：<a href="http://bbs.21manager.com/dispbbs-229004-1.html">栖息谷</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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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灵之旅 ——读星野道夫《在漫长的旅途中》有感</title>
		<link>http://dushuzhi.com/archives/239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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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Mar 2010 18:14:43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有感]]></category>
		<category><![CDATA[星野道夫]]></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ushuzhi.com/?p=2390</guid>
		<description><![CDATA[　　有些人，一旦你与他邂逅，总会有些东西被改变。星野道夫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平凡但是又不平凡的人。
　　与他相遇是我偶然的在书店里闲逛的时候，在书架的角落。信手拿起这本书，是一本写真札记，记录了星野道夫先生作为一个自然摄影师在阿拉斯加的生活和感悟。我作为消遣，慢慢翻看了起来。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让人惊叹的照片，但是每幅照片和朴素的话语就犹如一只燕子横冲直撞地飞入了我的心扉。我感受到了，这本书是如此不同，它不是一本为了顺应时代讨好大众出的书，它也不是一本为了商业目的炒作出来的书，这与其说是一本书，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和蔼的长辈在一个悠闲地午后和你喃喃着往事。虽然职业是极地摄影师，但他不仅仅只在为大自然摄影，他无时无刻不在用自己的生命看进去，感受的大自然与人生的奇妙。
　　书中有一段这样描写座头鲸的舞姿：“突然间，鲸鱼飞跃起来，仿如电影场面慢放一般，全身在空中舞动，随即又让地心引力将它庞大的身躯拉回海面。瞬时，海水像爆发一般，打破一切的寂静，而鲸鱼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向前游去。”
                              
　　虽然没有亲临现场，但是那时我确确实实能感受到那一刻的震撼和感动。我在想，如果在城市忙忙碌碌生活或百无聊赖的时候，突然想到这时可能在阿拉斯加的海面上就有一条座头鲸在慢慢的飞跃向天空，那会是多么奇妙的感觉啊。
　　虽然我以前觉得在大自然面前即使用最完美的文字描写，也是显得乏力的。然而现在我不得不承认，虽然人无法客观地把大自然描绘的面面俱到，但是在这些文字中我们却能感受到自己面对大自然时感受不到的东西。那就是作者对大自然的爱。虽然星野道夫在一次拍摄中被棕熊袭击而不幸殉职，但他的妻子说，这对他来说也许是最好的慰藉，他一定很幸福能够回归于他最爱的大自然中。我突然觉得其实在大自然面前人类并不是渺小的，相反有时人类是很伟大的，那是因为人类有着比蓝天比大海还要广阔的胸怀。感谢星野道夫带给我这个最奇妙的旅程。并祝愿他在极乐天国中能永远幸福！
　　最后写下这本书里最令我感动的一句话：“孩提时代看过的风景，会长留在脑海中。直至成人后面对人生分岔路时，给予我们鼓励与勇气的，可能不是谁曾说过的话，而是那曾经看到的风景。”
附：《在漫长的旅途中》与作者星野道夫简介
　　作者旅居阿拉斯加二十年，长期只身行旅于酷寒的极北大地，对于生活在严苛自然环境中的人与动植物，以镜头和执著投注关怀的目光，同时也以无尽的温柔笔触，诉说重新省思所谓「丰富人生」与「幸福」定义的静谧话语。
透过书中真切质朴的字里行间与撼动心灵的叙事构图，读者可以踩踏星野道夫深印在大地上的足迹，沿著一幅幅的照片，将眼光延伸到清澈深沉的极北大地，进行一场回归自然的心灵之旅。
　　2006年7月，星野道夫第一本正式授权的国际中文版写真札记《在漫长的旅途中》，由先觉出版社在台湾发行。
星野道夫不仅是举世闻名的自然摄影师，他纯净而洗练的文字，也让他成为最受欢迎的旅游文学作家之一。除了拍摄、记录阿拉斯加之外，星野道夫还经常举办生态演讲，每年夏天都带领来自日本的小学生，在阿拉斯加大地和海洋上，实地体验自然生生不息的魅力。
　　一九九六年八月，作者参与日本电视台节目拍摄棕熊计画，于勘察加半岛出外景，却在八日清晨于户外遭棕熊袭击，不幸罹难，震惊全日本。遗作展吸引上百万日本人排队观看，纪念这位日本国宝级摄影师。
最后的作品

　　1996年8月8日晨，当时他正在帐篷中休息，突然一头棕熊闯了进来，作为一名专业且敬业的摄影师，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逃跑而是拿出相机拍下了他人生的最后一张照片（左图），最终被暴怒的棕熊给拍死。


（文：柴玮雯）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有些人，一旦你与他邂逅，总会有些东西被改变。星野道夫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平凡但是又不平凡的人。<br />
　　与他相遇是我偶然的在书店里闲逛的时候，在书架的角落。信手拿起这本书，是一本写真札记，记录了星野道夫先生作为一个自然摄影师在阿拉斯加的生活和感悟。我作为消遣，慢慢翻看了起来。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让人惊叹的照片，但是每幅照片和朴素的话语就犹如一只燕子横冲直撞地飞入了我的心扉。<span id="more-2390"></span>我感受到了，这本书是如此不同，它不是一本为了顺应时代讨好大众出的书，它也不是一本为了商业目的炒作出来的书，这与其说是一本书，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和蔼的长辈在一个悠闲地午后和你喃喃着往事。虽然职业是极地摄影师，但他不仅仅只在为大自然摄影，他无时无刻不在用自己的生命看进去，感受的大自然与人生的奇妙。<br />
　　书中有一段这样描写座头鲸的舞姿：“突然间，鲸鱼飞跃起来，仿如电影场面慢放一般，全身在空中舞动，随即又让地心引力将它庞大的身躯拉回海面。瞬时，海水像爆发一般，打破一切的寂静，而鲸鱼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向前游去。”<br />
                              <br />
　　虽然没有亲临现场，但是那时我确确实实能感受到那一刻的震撼和感动。我在想，如果在城市忙忙碌碌生活或百无聊赖的时候，突然想到这时可能在阿拉斯加的海面上就有一条座头鲸在慢慢的飞跃向天空，那会是多么奇妙的感觉啊。<br />
　　虽然我以前觉得在大自然面前即使用最完美的文字描写，也是显得乏力的。然而现在我不得不承认，虽然人无法客观地把大自然描绘的面面俱到，但是在这些文字中我们却能感受到自己面对大自然时感受不到的东西。那就是作者对大自然的爱。虽然星野道夫在一次拍摄中被棕熊袭击而不幸殉职，但他的妻子说，这对他来说也许是最好的慰藉，他一定很幸福能够回归于他最爱的大自然中。我突然觉得其实在大自然面前人类并不是渺小的，相反有时人类是很伟大的，那是因为人类有着比蓝天比大海还要广阔的胸怀。感谢星野道夫带给我这个最奇妙的旅程。并祝愿他在极乐天国中能永远幸福！<br />
　　最后写下这本书里最令我感动的一句话：“孩提时代看过的风景，会长留在脑海中。直至成人后面对人生分岔路时，给予我们鼓励与勇气的，可能不是谁曾说过的话，而是那曾经看到的风景。”</p>
<p>附：<strong>《在漫长的旅途中》与作者星野道夫简介</strong><strong></strong><br />
　　作者旅居阿拉斯加二十年，长期只身行旅于酷寒的极北大地，对于生活在严苛自然环境中的人与动植物，以镜头和执著投注关怀的目光，同时也以无尽的温柔笔触，诉说重新省思所谓「丰富人生」与「幸福」定义的静谧话语。<br />
透过书中真切质朴的字里行间与撼动心灵的叙事构图，读者可以踩踏星野道夫深印在大地上的足迹，沿著一幅幅的照片，将眼光延伸到清澈深沉的极北大地，进行一场回归自然的心灵之旅。<br />
　　2006年7月，星野道夫第一本正式授权的国际中文版写真札记《在漫长的旅途中》，由先觉出版社在台湾发行。<br />
星野道夫不仅是举世闻名的自然摄影师，他纯净而洗练的文字，也让他成为最受欢迎的旅游文学作家之一。除了拍摄、记录阿拉斯加之外，星野道夫还经常举办生态演讲，每年夏天都带领来自日本的小学生，在阿拉斯加大地和海洋上，实地体验自然生生不息的魅力。</p>
<p>　　一九九六年八月，作者参与日本电视台节目拍摄棕熊计画，于勘察加半岛出外景，却在八日清晨于户外遭棕熊袭击，不幸罹难，震惊全日本。遗作展吸引上百万日本人排队观看，纪念这位日本国宝级摄影师。</p>
<p><strong>最后的作品</strong></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391" title="0909" src="http://dushuzhi.com/wp-content/uploads/2010/03/0909.jpg" alt="" width="400" height="300" align="left" /><br />
　　1996年8月8日晨，当时他正在帐篷中休息，突然一头棕熊闯了进来，作为一名专业且敬业的摄影师，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逃跑而是拿出相机拍下了他人生的最后一张照片（左图），最终被暴怒的棕熊给拍死。<br />
<strong></strong><br />
<strong><br />
</strong>（文：柴玮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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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追求梦想的权利 &#8211; 读李开复《世界因你不同》后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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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9 Mar 2010 18:32:5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有感]]></category>
		<category><![CDATA[世界因你而不同]]></category>
		<category><![CDATA[李开复]]></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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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李开复博士从Google 离开并创建了创想工厂的事情引起了很大的关注。很巧的，《北京青年报》记者范海涛与他一起编写的自传也刚好出版，再加上李博士在新浪围脖上面活跃的情景， 让我不得不联想到这是一个策划好的推广策略。这本书就是一篇大软文来推广创想工厂。媒体的关注又同时能够宣传这本书，起到了相辅相成的作用。于是我饶有兴 趣，就是想学学高级软文应该怎么写。
当然，以这样的心态去看人，就太没有人品了。从商业的角度，或许很多人不是特别看好创想工厂，但是从一个毕业后就直接投入创业的我的角度来看，创想工厂是 一个中国商人绝对做不出的事情。这件事情的意义跟当年孙中山先生创建黄埔军校一样的伟大。我相信以后开复嫡系的创业家，在中国IT界终将会扮演重要的角 色。
很多人，包括我，一开始看这本书的时候，都会羡慕李老师有一个很好的家境，家里人从小对他的心智教育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培育作用。这是现实中很多年轻人确 实缺乏的。我差点就陷入了一个抱怨的心理，人家成功都是有条件的，跟他相比，我们条件差多啦。后来仔细一想，其实，我也有一个非常好玩的童年，甚至，我去 钓鱼、偷摘芒果的事情，比李老师那种单调的童年有趣多啦。我老娘宠爱我的程度，绝对不会亚于李妈妈对他的溺爱。我知道，我身边很多朋友同事，童年的时候比 我好玩多了。李老师大学虽然在顶顶有名的哥伦比亚大学读，但是他的生活，绝对没有我们很多朋友那么享受。但是他乐在其中。其实就是这样，健康的心智是培养 一种享受生活、体会生活的习惯。而这种看待生活的方式，当形成一种习惯之后，就成为一个人处事的方法。
记得我07年在香港与人称世界糖王郭鹤年见面，接受他的教诲的时候，他跟我说，你这个时候，就是形成你的性格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的把握，这个性格将会影 响你以后的发展。我深信不疑。我看到很多去参与传销的朋友，虽然在传销活动中，他们并没有赚到钱，有的甚至亏损了很多，但是很多人在里面接受了非常正面的 心智教育，让他们变得十分乐观，有自信，而之后在其他领域中有了很好的发展。就像陈安之老师虽然在传销界中十分出名，但是他的成功学教育，适用于任何人。 年轻的时候，如果能够健康的活着，培养自己有一个非常积极的生活态度和坚实的技能基础，受人认可，那么事业开始从基础走向发展的时候，脚步一定会走得很 快。老实说，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十年后我再来回首总结。但是，我看别人传记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寻找前车之鉴。积极地生活，是人追求梦想的第一步。
我喜欢这本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李老师在这本书里面一点都不做作。他暴了自己小时候甚至后来的很多丑事，包括了他去接受心理治疗这样的事情。老实说，对 于一位这么成功的人来说，敢于公开自己过去这样的事情着实不易。深知这样的事情一说出去，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对于一个普通人都不容易，更何况对于 他，一个需要在广大年轻人面前树立起威信的老师。不容易。做人就是要谈成地面对挫折，而且从中总结出教训。
李老师每一次的转变，都给我们述说了他学到的东西特别是教训。而深刻理解了这些教训之后，让他更好的做出了下一个选择，一步一步走近了他内心深处珍藏的梦 想。有时候，有些同事决定离开我们公司，我其实心里很想问，techsailor让你更加认识了自己了吗？你下一份工作会不会更适合你？面试一些有工作经 验的新同事，我最重要的问题也是，你为什么离开原来的公司？你正在寻求怎么样的公司？你会不会觉得techailor 会适合你？其实，我的用意就是要看看这个人能不能从以前的工作为自己总结出一些经验。追求梦想，是要有步骤，有方法的，而总结经验，就是取得进步的一个非 常重要的过程。
这本书，与其说是《世界因你不同》，不如说是《世界因我不同》。李老师要说的就是，make a difference. 假设有两个世界，一个有你的存在，一个没有你的存在，这两个世界是不是一样的呢？我们降临这是世界，已经注定了我们改变了这个世界。父母因为我们的存在而 变，朋友因为我们的存在而变，你养的宠物因为你的存在而变。变可以有很多种，但是我们是这个变化的决策者。我们可以的决定可以让父母开心，我们的决定可以 让我们的朋友开心，我们的决定可以让我们的宠物开心。我们有这个权利。至于如何在人生几十年当中如何行使这个权利，那就看我们自己的决定。李老师追求他内 心来自父亲的心愿，希望能够为祖国做出贡献。他鼓励我们，追随我们心里的梦想，这是行使这个权利最划算的做法。所以他可以毅然放弃Google高额的待遇 而开始创想工场，如果认知了这一点，你会觉得，他这个决定真的非常合情合理。他有权利选择可以继续改变谷歌，也有权利去改变一些年轻人的命运，他选择了后 者因为他心里本来就想做这件事，从我学网开始，他已经是在做这件事情了。改变世界是我们每个人都拥有的权利。
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要表达，这本书值得一读，但是吸收的，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种精神和活法。读完之后，大家一起来讨论自己的墓志铭是什么吧。
分享读后感是我一个改变世界的做法，TS广州的同事们，书我已经读完放在办公室里面了，找熊爷借去。
作者：黄榕佳 原文地址：http://techsailor.cn/blog/2009/11/12/make-a-differenc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李开复博士从Google 离开并创建了创想工厂的事情引起了很大的关注。很巧的，《北京青年报》记者范海涛与他一起编写的自传也刚好出版，再加上李博士在新浪围脖上面活跃的情景， 让我不得不联想到这是一个策划好的推广策略。这本书就是一篇大软文来推广创想工厂。媒体的关注又同时能够宣传这本书，起到了相辅相成的作用。于是我饶有兴 趣，就是想学学高级软文应该怎么写。<span id="more-2360"></span></p>
<p>当然，以这样的心态去看人，就太没有人品了。从商业的角度，或许很多人不是特别看好创想工厂，但是从一个毕业后就直接投入创业的我的角度来看，创想工厂是 一个中国商人绝对做不出的事情。这件事情的意义跟当年孙中山先生创建黄埔军校一样的伟大。我相信以后开复嫡系的创业家，在中国IT界终将会扮演重要的角 色。</p>
<p>很多人，包括我，一开始看这本书的时候，都会羡慕李老师有一个很好的家境，家里人从小对他的心智教育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培育作用。这是现实中很多年轻人确 实缺乏的。我差点就陷入了一个抱怨的心理，人家成功都是有条件的，跟他相比，我们条件差多啦。后来仔细一想，其实，我也有一个非常好玩的童年，甚至，我去 钓鱼、偷摘芒果的事情，比李老师那种单调的童年有趣多啦。我老娘宠爱我的程度，绝对不会亚于李妈妈对他的溺爱。我知道，我身边很多朋友同事，童年的时候比 我好玩多了。李老师大学虽然在顶顶有名的哥伦比亚大学读，但是他的生活，绝对没有我们很多朋友那么享受。但是他乐在其中。其实就是这样，健康的心智是培养 一种享受生活、体会生活的习惯。而这种看待生活的方式，当形成一种习惯之后，就成为一个人处事的方法。</p>
<p>记得我07年在香港与人称世界糖王郭鹤年见面，接受他的教诲的时候，他跟我说，你这个时候，就是形成你的性格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的把握，这个性格将会影 响你以后的发展。我深信不疑。我看到很多去参与传销的朋友，虽然在传销活动中，他们并没有赚到钱，有的甚至亏损了很多，但是很多人在里面接受了非常正面的 心智教育，让他们变得十分乐观，有自信，而之后在其他领域中有了很好的发展。就像陈安之老师虽然在传销界中十分出名，但是他的成功学教育，适用于任何人。 年轻的时候，如果能够健康的活着，培养自己有一个非常积极的生活态度和坚实的技能基础，受人认可，那么事业开始从基础走向发展的时候，脚步一定会走得很 快。老实说，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十年后我再来回首总结。但是，我看别人传记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寻找前车之鉴。积极地生活，是人追求梦想的第一步。</p>
<p>我喜欢这本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李老师在这本书里面一点都不做作。他暴了自己小时候甚至后来的很多丑事，包括了他去接受心理治疗这样的事情。老实说，对 于一位这么成功的人来说，敢于公开自己过去这样的事情着实不易。深知这样的事情一说出去，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对于一个普通人都不容易，更何况对于 他，一个需要在广大年轻人面前树立起威信的老师。不容易。做人就是要谈成地面对挫折，而且从中总结出教训。</p>
<p>李老师每一次的转变，都给我们述说了他学到的东西特别是教训。而深刻理解了这些教训之后，让他更好的做出了下一个选择，一步一步走近了他内心深处珍藏的梦 想。有时候，有些同事决定离开我们公司，我其实心里很想问，techsailor让你更加认识了自己了吗？你下一份工作会不会更适合你？面试一些有工作经 验的新同事，我最重要的问题也是，你为什么离开原来的公司？你正在寻求怎么样的公司？你会不会觉得techailor 会适合你？其实，我的用意就是要看看这个人能不能从以前的工作为自己总结出一些经验。追求梦想，是要有步骤，有方法的，而总结经验，就是取得进步的一个非 常重要的过程。</p>
<p>这本书，与其说是《世界因你不同》，不如说是《世界因我不同》。李老师要说的就是，make a difference. 假设有两个世界，一个有你的存在，一个没有你的存在，这两个世界是不是一样的呢？我们降临这是世界，已经注定了我们改变了这个世界。父母因为我们的存在而 变，朋友因为我们的存在而变，你养的宠物因为你的存在而变。变可以有很多种，但是我们是这个变化的决策者。我们可以的决定可以让父母开心，我们的决定可以 让我们的朋友开心，我们的决定可以让我们的宠物开心。我们有这个权利。至于如何在人生几十年当中如何行使这个权利，那就看我们自己的决定。李老师追求他内 心来自父亲的心愿，希望能够为祖国做出贡献。他鼓励我们，追随我们心里的梦想，这是行使这个权利最划算的做法。所以他可以毅然放弃Google高额的待遇 而开始创想工场，如果认知了这一点，你会觉得，他这个决定真的非常合情合理。他有权利选择可以继续改变谷歌，也有权利去改变一些年轻人的命运，他选择了后 者因为他心里本来就想做这件事，从我学网开始，他已经是在做这件事情了。改变世界是我们每个人都拥有的权利。</p>
<p>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要表达，这本书值得一读，但是吸收的，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种精神和活法。读完之后，大家一起来讨论自己的墓志铭是什么吧。</p>
<p>分享读后感是我一个改变世界的做法，TS广州的同事们，书我已经读完放在办公室里面了，找熊爷借去。</p>
<p>作者：黄榕佳 原文地址：<a href="http://techsailor.cn/blog/2009/11/12/make-a-difference" target="_blank">http://techsailor.cn/blog/2009/11/12/make-a-difference</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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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重读望舒诗</title>
		<link>http://dushuzhi.com/archives/206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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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5 Mar 2010 14:22:34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有感]]></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灵凤]]></category>
		<category><![CDATA[戴望舒]]></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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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时间过得真快，自望舒于1950 年在北京去世后，倏忽之间又过了七年有多了。最近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他的诗选，这是从他的两本诗集《望舒诗稿》和《灾难的岁月》里选出来的，从原来的八十八首作品中选出了四十三首，印成了这本《戴望舒诗选》。卷首有艾青的一篇介绍，卷末更附了《诗论零札》。诗的取舍也许未能尽如诗人自己的心意，但是早期的和抗战以后的他自己认为最好的几首诗，可说已经全被选入了。
　　望舒在早年有“雨巷诗人”之称，这是因为他曾写过一首《雨巷》的诗，其中有这样的几句：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这是《雨巷》的开端，结尾又将这几句重复了一遍，一唱三叹，表现了在江南小城市里，诗人撑着油纸雨伞在雨天经过一条行人稀疏的小巷里，偶然发生的感情上的幻想。望舒是杭州人，这也许就是他自己所住的那条小巷里的“即兴诗”，因此虽然是感情上的幻想，却又写得那么富于生活上的实感。许多朋友都喜欢他的这首诗，他自己也是如此。
　　望舒早年的诗，总喜欢从我国旧诗词里采取一点意境。他在《诗论零札》里曾一再地说：“不必一定拿新的事物来做题材（我不反对拿新的事物做题材），旧的事物中也能找到新的诗情”。又说：“旧的古典的应用是无可反对的，在它给与我们一个新情绪的时候”。作为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青年诗人，望舒当时的这种见解可说是很精辟的。就拿这首《雨巷》来说，我国旧诗里本有一句“丁香空结雨中愁”，但是经过他的脱胎换骨的运用，就完全产生了“新的诗情”，令人读起来有一种新的情绪了。
　　望舒到法国去留学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对于他的诗的影响却很大，法国那些象征派和意象派诗人惯用的意境和词汇，从这时起，就开始进入了他的诗句：梦，海滨的贝壳，怀乡病，这样的词汇一再出现在他那时所写的诗里。这时期最成功的作品，我以为该是那首《乐园鸟》：假使你是从乐园里来的，可以对我们说吗，白羽的乐园鸟，自从亚当、夏娃被逐后，那天上的花园已荒芜到怎样了？
　　这意境充满了“洋味”，然而却是清新未经人道过的。这首诗曾发表在《现代》上，他后来编辑《望舒草》时，也自许为压卷之作。
　　到香港来以后，望舒曾搁笔多年，把全部时间放在报纸副刊的编辑工作和外国文学的翻译介绍上。就是偶有写作，也只是短短的几首。然而他并非把“诗”放弃了，因为正是在这时期，在他的推动下，创刊了《诗刊》。
　　作为诗人的望舒，最成熟的作品，毫无疑问该是1944 年在香港沦陷末期所写的那十几首较长的作品，这就是后来收在《灾难的岁月》里的，如缅怀行将光复的祖国土地的《我用残损的手掌》，《等待》，以及抒写诗人被破坏了的家庭幸福的《过旧居》，《示长女》，都是感情真挚、词句洗炼的作品，读之令人泪下，不再有过去那种近于游戏的在词藻上的玩弄了。
　　这是“灾难的岁月”给他的锻炼。我们正期待他像火中的凤凰一样，振羽新生，不料他在精神上和肉体上所受的创伤实在太重。在祖国的土地全部解放新生以后，他虽然兴奋地拖着残损的病体离港北上，但终于逃不过病魔的毒手，1950 年春天死在北京了。望舒的死，尤其在他的诗才正进入结实成熟阶段的时候，实在是我国新文坛的重大损失。略可告慰的是，他终于能够目睹祖国的新面貌，能够埋骨在祖国的泥土里，不致于——
　　当你们再来，带着幸福，会在泥土中看见我张大的眼。
　　望舒至少是死得可以瞑目了。
　　望舒是诗人，同时也是优秀的翻译家，他对于我国元曲和明清通俗小说也有独到的研究，用功很勤。我曾见过他抄录的前人笔记里有关元曲和旧小说的资料，极为丰富。这批资料和他的藏书后来都运到了上海，由他的好友施蛰存负责保管和整理，不知现在怎样了。
　　在翻译工作上，望舒有一个大志愿，就是想将塞凡提斯的《吉诃德传》从原文译出来，因为他是懂西班牙文的。这件工作他本来多年以前就着手了，而且早已译好了一部分，可惜自1937 年以后的十多年时间，他始终无法有充分的时间再继续这件工作，只能偶尔抽出一点时间将已译好的初稿加以修润和整理。这件工作未能完成，可说是一件憾事。 1949年冬天他寄居在我家里，摒挡行李准备北上时，我亲见他将已经译好的一部分原稿，用油纸包了又包，郑重地放到箱子里，现在不知怎样了？
　　当时他的哮喘病已经不轻，由他刚从上海来的大女儿帮他收拾，这一切情景还在我脑中如昨，然而已经过了七年有多了。
　　香港《文汇报》1957年7月6日 叶灵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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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　　时间过得真快，自望舒于1950 年在北京去世后，倏忽之间又过了七年有多了。最近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他的诗选，这是从他的两本诗集《望舒诗稿》和《灾难的岁月》里选出来的，从原来的八十八首作品中选出了四十三首，印成了这本《戴望舒诗选》。卷首有艾青的一篇介绍，卷末更附了《诗论零札》。<span id="more-2064"></span>诗的取舍也许未能尽如诗人自己的心意，但是早期的和抗战以后的他自己认为最好的几首诗，可说已经全被选入了。<br />
　　望舒在早年有“雨巷诗人”之称，这是因为他曾写过一首《雨巷》的诗，其中有这样的几句：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br />
　　我希望飘过<br />
　　一个丁香一样地<br />
　　结着愁怨的姑娘。这是《雨巷》的开端，结尾又将这几句重复了一遍，一唱三叹，表现了在江南小城市里，诗人撑着油纸雨伞在雨天经过一条行人稀疏的小巷里，偶然发生的感情上的幻想。望舒是杭州人，这也许就是他自己所住的那条小巷里的“即兴诗”，因此虽然是感情上的幻想，却又写得那么富于生活上的实感。许多朋友都喜欢他的这首诗，他自己也是如此。<br />
　　望舒早年的诗，总喜欢从我国旧诗词里采取一点意境。他在《诗论零札》里曾一再地说：“不必一定拿新的事物来做题材（我不反对拿新的事物做题材），旧的事物中也能找到新的诗情”。又说：“旧的古典的应用是无可反对的，在它给与我们一个新情绪的时候”。作为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青年诗人，望舒当时的这种见解可说是很精辟的。就拿这首《雨巷》来说，我国旧诗里本有一句“丁香空结雨中愁”，但是经过他的脱胎换骨的运用，就完全产生了“新的诗情”，令人读起来有一种新的情绪了。<br />
　　望舒到法国去留学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对于他的诗的影响却很大，法国那些象征派和意象派诗人惯用的意境和词汇，从这时起，就开始进入了他的诗句：梦，海滨的贝壳，怀乡病，这样的词汇一再出现在他那时所写的诗里。这时期最成功的作品，我以为该是那首《乐园鸟》：假使你是从乐园里来的，可以对我们说吗，白羽的乐园鸟，自从亚当、夏娃被逐后，那天上的花园已荒芜到怎样了？<br />
　　这意境充满了“洋味”，然而却是清新未经人道过的。这首诗曾发表在《现代》上，他后来编辑《望舒草》时，也自许为压卷之作。<br />
　　到香港来以后，望舒曾搁笔多年，把全部时间放在报纸副刊的编辑工作和外国文学的翻译介绍上。就是偶有写作，也只是短短的几首。然而他并非把“诗”放弃了，因为正是在这时期，在他的推动下，创刊了《诗刊》。<br />
　　作为诗人的望舒，最成熟的作品，毫无疑问该是1944 年在香港沦陷末期所写的那十几首较长的作品，这就是后来收在《灾难的岁月》里的，如缅怀行将光复的祖国土地的《我用残损的手掌》，《等待》，以及抒写诗人被破坏了的家庭幸福的《过旧居》，《示长女》，都是感情真挚、词句洗炼的作品，读之令人泪下，不再有过去那种近于游戏的在词藻上的玩弄了。<br />
　　这是“灾难的岁月”给他的锻炼。我们正期待他像火中的凤凰一样，振羽新生，不料他在精神上和肉体上所受的创伤实在太重。在祖国的土地全部解放新生以后，他虽然兴奋地拖着残损的病体离港北上，但终于逃不过病魔的毒手，1950 年春天死在北京了。望舒的死，尤其在他的诗才正进入结实成熟阶段的时候，实在是我国新文坛的重大损失。略可告慰的是，他终于能够目睹祖国的新面貌，能够埋骨在祖国的泥土里，不致于——<br />
　　当你们再来，带着幸福，会在泥土中看见我张大的眼。<br />
　　望舒至少是死得可以瞑目了。<br />
　　望舒是诗人，同时也是优秀的翻译家，他对于我国元曲和明清通俗小说也有独到的研究，用功很勤。我曾见过他抄录的前人笔记里有关元曲和旧小说的资料，极为丰富。这批资料和他的藏书后来都运到了上海，由他的好友施蛰存负责保管和整理，不知现在怎样了。<br />
　　在翻译工作上，望舒有一个大志愿，就是想将塞凡提斯的《吉诃德传》从原文译出来，因为他是懂西班牙文的。这件工作他本来多年以前就着手了，而且早已译好了一部分，可惜自1937 年以后的十多年时间，他始终无法有充分的时间再继续这件工作，只能偶尔抽出一点时间将已译好的初稿加以修润和整理。这件工作未能完成，可说是一件憾事。 1949年冬天他寄居在我家里，摒挡行李准备北上时，我亲见他将已经译好的一部分原稿，用油纸包了又包，郑重地放到箱子里，现在不知怎样了？<br />
　　当时他的哮喘病已经不轻，由他刚从上海来的大女儿帮他收拾，这一切情景还在我脑中如昨，然而已经过了七年有多了。<br />
　　香港《文汇报》1957年7月6日 叶灵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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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读《晦庵书话》</title>
		<link>http://dushuzhi.com/archives/200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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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2 Mar 2010 16:30:5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有感]]></category>
		<category><![CDATA[书话精品]]></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灵凤]]></category>
		<category><![CDATA[晦庵书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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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晦庵先生的《书话》，我已经有过三本。第三次所得到的这一本，该是最可珍贵的了，因为这本不仅是精装本，而且还是作者亲自签名的赠送本。里面有几个错字，也由作者自己改正了。对于爱书家来说，这是最理想的本子了。
然而这书最能吸引我的地方，还是它的内容。因为作者在这四十篇《书话》里所写的那些书和人的故事，大都也是我所熟悉的，有些更是我亲身的经历，其中有 好几本书更是经过我的手编校付印的。这些事情，有时觉得好像早已流过了三十年的岁月，不免要瞿然一惊，难怪这些事情已经有资格可以成为掌故了。
晦庵先生为了写这些《书话》，在材料收集上显然很费了一点工夫。
他讲到这些书的掌故时，往往要涉及当时的一些“内幕新闻”。这些若不是自己的经历，便是由当时参与其事的人供给的，不仅可靠，而且可贵。那些用作插图 的书籍，有些在当时原是十分寻常的，可是历经沧桑，现在要再找一本已经不容易。有几本的封面上还赫然有当时被查禁的戳记，更是难得。我时常说，对于现在二 十岁上下的文艺青年，你告诉他们说当年为了手上有一本《徬徨》、《呐喊》或是高尔基小说集，一个青年可以被拉去坐牢杀头，他们虽然肯相信你的话，但是心里 总有点不容易理解在中国曾经真有过这样的事。
现在读了这本《书话》，如数家珍地给你拿出了真凭实据，就不是“信不信由你”的问题，而是不由你不信。
我还清晰记得，正是在晦庵先生的《书话》里所说的那个时代的上海，有一次在租界上为了一个纪念日，发生了一点小小的骚动。巡捕在四马路直到外白渡桥一 带搜查行人，那天正是《拓荒者》月刊的出版日期，许多青年都人手一编，结果这本刊物就成了罪证，巡捕见了手上有这个刊物的人就加以拘捕。他们的理由很简 单：若不是危险分子，为什么要看这样的刊物？
晦庵先生的《书话》里，对于当时的禁书提供了不少可贵的资料，这是令我读来特别感到兴趣的，因为我正是同那个“检查老爷”一再斗过法的人。他吩咐要将 原稿送去检查，并且在涂改处盖上私章，我们却事先将高尔基的名字用铅笔改成了歌德或是莫泊桑，等他盖上私章后，拿回来再改为高尔基。他以为是自己的疏忽， 只好装假不知道。
香港《新晚报》1963年8月1日  叶灵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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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晦庵先生的《书话》，我已经有过三本。第三次所得到的这一本，该是最可珍贵的了，因为这本不仅是精装本，而且还是作者亲自签名的赠送本。里面有几个错字，也由作者自己改正了。对于爱书家来说，这是最理想的本子了。<span id="more-2006"></span><br />
然而这书最能吸引我的地方，还是它的内容。因为作者在这四十篇《书话》里所写的那些书和人的故事，大都也是我所熟悉的，有些更是我亲身的经历，其中有 好几本书更是经过我的手编校付印的。这些事情，有时觉得好像早已流过了三十年的岁月，不免要瞿然一惊，难怪这些事情已经有资格可以成为掌故了。<br />
晦庵先生为了写这些《书话》，在材料收集上显然很费了一点工夫。<br />
他讲到这些书的掌故时，往往要涉及当时的一些“内幕新闻”。这些若不是自己的经历，便是由当时参与其事的人供给的，不仅可靠，而且可贵。那些用作插图 的书籍，有些在当时原是十分寻常的，可是历经沧桑，现在要再找一本已经不容易。有几本的封面上还赫然有当时被查禁的戳记，更是难得。我时常说，对于现在二 十岁上下的文艺青年，你告诉他们说当年为了手上有一本《徬徨》、《呐喊》或是高尔基小说集，一个青年可以被拉去坐牢杀头，他们虽然肯相信你的话，但是心里 总有点不容易理解在中国曾经真有过这样的事。<br />
现在读了这本《书话》，如数家珍地给你拿出了真凭实据，就不是“信不信由你”的问题，而是不由你不信。<br />
我还清晰记得，正是在晦庵先生的《书话》里所说的那个时代的上海，有一次在租界上为了一个纪念日，发生了一点小小的骚动。巡捕在四马路直到外白渡桥一 带搜查行人，那天正是《拓荒者》月刊的出版日期，许多青年都人手一编，结果这本刊物就成了罪证，巡捕见了手上有这个刊物的人就加以拘捕。他们的理由很简 单：若不是危险分子，为什么要看这样的刊物？<br />
晦庵先生的《书话》里，对于当时的禁书提供了不少可贵的资料，这是令我读来特别感到兴趣的，因为我正是同那个“检查老爷”一再斗过法的人。他吩咐要将 原稿送去检查，并且在涂改处盖上私章，我们却事先将高尔基的名字用铅笔改成了歌德或是莫泊桑，等他盖上私章后，拿回来再改为高尔基。他以为是自己的疏忽， 只好装假不知道。<br />
香港《新晚报》1963年8月1日  叶灵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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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潘的性格和故事</title>
		<link>http://dushuzhi.com/archives/192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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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3 Feb 2010 17:40:5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有感]]></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灵凤]]></category>
		<category><![CDATA[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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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希腊的神话里，牧羊神被称为“潘”（Pan）。这位山林牧神的形状很古怪，人身羊脚，满面胡须，头上还有角，闲暇的时候便吹着用芦管编成的排箫。潘的画像，我们随时可以在希腊雕刻和古典绘画上看得到。
由于是牧神，潘在白昼漫游山野，照顾牛羊牧群牧人和猎人，保护他们，驱逐要侵袭他们的野兽。但是潘有一个古怪的脾气。他在中午的时候一定要午睡，这时便不许别人惊吵。若是猎人或牧人不慎用什么声响将他吵醒了，他便要大发脾气，降灾祸于人，往往令人突然惊悸发狂。
因此希腊时代的牧人，在中午依据这传说相戒不敢吹牧笛或高声呼唤羊群，又禁止犬吠，以免惊醒午睡中的牧神，惹来灾祸云云。就因为这个神话，至今欧洲若干种文字，凡是表示突来的惊慌或灾祸者，语源多出自“潘”这个字，就是这个神话的残留。
《伊索寓言》里有一则潘与人的故事，显示他的性格虽然古怪，但到底还有山野气，不失天真和淳朴：有一时期，潘和人相处得很好。有一天，是一个寒冷的冬 天，潘和人在一起谈天。为了天冷，人不停的将手指放在嘴边呵气取暖。潘看了不解，人告诉他为了天冷，这样便可以使手指和暖。后来到了下午，潘和这人在一起 进食，这样因为食物太热，便将食钵放在嘴边去吹。潘看了又不解，这人便告诉他为了食物太热，这样就可以用嘴将食物吹冷。潘听了忽然不悦道：“我不能同你做 朋友了，因为你的一张嘴这么冷暖无定！”
这虽然是寓言，但是将潘的性格表现得多么淳朴可爱。
香港《文艺世纪》第二期1957年7月  叶灵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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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在希腊的神话里，牧羊神被称为“潘”（Pan）。这位山林牧神的形状很古怪，人身羊脚，满面胡须，头上还有角，闲暇的时候便吹着用芦管编成的排箫。潘的画像，我们随时可以在希腊雕刻和古典绘画上看得到。<span id="more-1925"></span><br />
由于是牧神，潘在白昼漫游山野，照顾牛羊牧群牧人和猎人，保护他们，驱逐要侵袭他们的野兽。但是潘有一个古怪的脾气。他在中午的时候一定要午睡，这时便不许别人惊吵。若是猎人或牧人不慎用什么声响将他吵醒了，他便要大发脾气，降灾祸于人，往往令人突然惊悸发狂。<br />
因此希腊时代的牧人，在中午依据这传说相戒不敢吹牧笛或高声呼唤羊群，又禁止犬吠，以免惊醒午睡中的牧神，惹来灾祸云云。就因为这个神话，至今欧洲若干种文字，凡是表示突来的惊慌或灾祸者，语源多出自“潘”这个字，就是这个神话的残留。<br />
《伊索寓言》里有一则潘与人的故事，显示他的性格虽然古怪，但到底还有山野气，不失天真和淳朴：有一时期，潘和人相处得很好。有一天，是一个寒冷的冬 天，潘和人在一起谈天。为了天冷，人不停的将手指放在嘴边呵气取暖。潘看了不解，人告诉他为了天冷，这样便可以使手指和暖。后来到了下午，潘和这人在一起 进食，这样因为食物太热，便将食钵放在嘴边去吹。潘看了又不解，这人便告诉他为了食物太热，这样就可以用嘴将食物吹冷。潘听了忽然不悦道：“我不能同你做 朋友了，因为你的一张嘴这么冷暖无定！”<br />
这虽然是寓言，但是将潘的性格表现得多么淳朴可爱。<br />
香港《文艺世纪》第二期1957年7月  叶灵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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