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祖芬:阅读让人年轻(2)

时间: 2008-04-11 / 分类: 与名人一起读书 / 浏览次数: / 读书笔记 / 订阅

陈祖芬:阅读让人年轻(2) 

  陈祖芬成为一个专业作家完全是因为一个剧本。那会儿她还在北京朝阳区文化馆时,有一次上面搞职工汇演,领导要她两周时间写出一个多幕剧。陈祖芬是“无知者无畏”,第一周的时间她都没考虑剧本的事,跑到国家体委采访,写了一篇报告文学,发在了《人民文学》。第二周才开始考虑要写的这个剧本,一周的时间,她写了一部轻喜剧《人生舞台》。当时她都不敢想结果会怎样,没想到这部多幕剧在西单一上演居然非常火爆,观众从头笑到了尾。儿艺和人艺看完后,管人事的领导都来“抢”她,陈祖芬想,谁先来的我就去谁那儿吧,她决定去儿艺,但人艺不干。这两家单位为了“抢”她,一家拿走了她的工资档案,一家拿走了她的人事档案。这还不算完,他们还找到了当时的文化局长要走走后门挖走陈祖芬这个人才,没想到文化局长一看陈祖芬的资料说:“陈祖芬是人才,哪里都不能去!”就这样,在一场混战过后,陈祖芬就成了一个专业作家。

  “一个人一辈子做不了多少事情,我本来想一辈子只写好报告文学就行了,现在我不这么想,我还可以做洋娃娃。有两种活法,真的是很好。”陈祖芬说。

  爱好很广泛 哪样都很“精”

  陈祖芬特别喜欢芭蕾,在书里,她的洋娃娃很能跳舞。她喜欢看电影,大学上自习课时就偷偷跑出去看电影,被老师发现了就挨训。她喜欢施特劳斯的音乐,尤其是《拉德斯基进行曲》。

  陈祖芬尤其喜欢音乐剧。1993年她在伦敦第一次看音乐剧,名字叫《悲惨世界》,看完后走出剧场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再看一遍!回国后她就给时任上海戏剧学院院长的余秋雨写信,希望能再看到这部音乐剧,可惜她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

  陈祖芬一看到芭蕾,心就荡漾起来。北京前段时间有个舞蹈节,陈祖芬因为在外地没有看上,至今仍感觉很遗憾。

  让陈祖芬最难忘的一次看舞台剧,是一次她去日本采访一个名人的时候,本来说好只谈两个小时,结果很投缘,谈了六个小时。也不知为什么,这人居然猜到她会喜欢《图兰朵》,他从日本打电话到北京,订了两张《图兰朵》的票,1500美金,两人一起坐飞机到北京观看。

  用镜头说话 新作露童心

  陈祖芬始终走在时代的前端,近日人民文学出版社推出了她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你知道我在等你吗》。这部作品中不仅有浪漫,还有一种优雅的品位,对现实的否定,对浪漫的期许。是国内第一本视听小说。

  陈祖芬说:“人类对于爱、对于快乐有种共性,人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快乐。”这次写作,可以说是陈祖芬一生积累的一个爆发。这部长篇是用镜头说话,主题是呼唤纯真。

  在这本书中,陈祖芬写出了她想了很长时间的奇特创意。这些创意一个个都充满着童真,充满着快乐。其中一个创意是建一个英语岛。“很多人学英语是很头疼的,我要建一个英语岛,营造一种学英语的语境。在这个小岛上,有邮局、银行、药店、游乐场……到处都是英文。让大家快快乐乐地学英语。”

  还有一个创意是建一所成人幼儿园。里面也有跷跷板、滑梯……只不过把这些东西都放大,成人在这里可以找到童年的快乐。

  陈祖芬比较喜欢空灵的东西。她最高兴孩子们是她的知音。许多成人喜欢她的书,觉得书中充满激情,能唤起爱国主义热情。但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譬如天真、单纯、童心。这些往往孩子最能读懂。

  作为一个作家,陈祖芬的本质就是洋娃娃。可以说,这部小说是陈祖芬对自己内心纯真的一次勇敢的自我肯定。

  永远跳跃着 永远快乐着

  画家李滨声为陈祖芬画了一幅漫画像,只寥寥几个线条,就勾画出一个侧面梳着扣边“娃娃头”的聪明女子,这是从那凸起的额头中透出的气息。脖颈下三笔似乎画家在不经意中涂抹上的粗细不同的线条,像海军随风飘逸的衣领,又像一个喜好运动的姑娘穿的T恤。一个快乐充满活力和智慧的陈祖芬就这样给了我们一个美丽的侧影。

  陈祖芬是一个非常勤奋的人,旅途中她都在写作。她工作极其认真,和采访者交谈,总要做笔记,而后马上整理。她写的都是大题材,没有一丝“小女人”的缠绵。

  陈祖芬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她喜欢到处奔走,而不喜欢一直呆在一个地方。她喜欢每天换一个城市,14天中她坐过 7次飞机。有时想到自己昨天还站在机场传送带上往这个方向来,今天就改成往那个方向去,她就偷偷地笑。她喜欢机场,很多文章都是在飞机上写出来的。

  我们眼前的陈祖芬,永远跳跃着,永远快乐着,没有一丝遮掩,没有一丝虚假。跳跃是她的音符,快乐是她的本质。

  陈祖芬书语

  阅读使我越来越年轻。

  报告文学创作,要接触许许多多的人。采写各种各样的人,能让你感觉活了好多好多回。

  “百变”女

  “北京人把我当上海人,上海人把我当北京人,我早上醒来常常不在上海和北京。人家叫我作家,其实我作文常常不在家。我大学毕业时想当剧作家,中学毕业时想当翻译,两岁时是上海电影院的老影迷。我生出来时,没哭,光笑了。”这是陈祖芬曾经给自己的自画像。

  这几年,写上面这段话的陈祖芬用行动在续写着自己的变化。从未涉猎过小说的她开始出版小说,而且一炮走红。她去社区去学校,大侃“性福观”,令学子们拍手称快。她制作娃娃引起轰动,叫商家急着合作玩具企业。她还参与地区的规划,让当地政府颇当回事。多元素的喷发让我们对曾经熟悉的陈祖芬感到了陌生,也感到了好奇。大家不会再用文学的标准去考察她的所作所为,而是要把她放在社会的大环境中去观察。我们无法判断,这个因《祖国高于一切》而饮誉的陈祖芬究竟还有多少能量会爆发,因为她是一个多变体,转变始终是她的主旋律。

  我们还有很多不知道的,陈祖芬给我们的惊讶远远大于我们对她的想象。她学生时代爱打篮球,因为练得太卖力而病倒休学。当上作家后却与经济结下不解之缘,别人看来枯燥的东西,在她眼中却魅力十足。她跟着守林人进过原始森林。她会边看电视边做仰卧起坐,一气可以做250个。更令人叫绝的是,一把年纪的她竟然还在床上翻跟头。她喜欢卡通玩具,热爱动漫,说起萧亚轩、郑秀文来“熟门熟路”,随口背出王菲新歌《不留》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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